麼?”
孔振源點頭:“是,他呆了好一會,才叫着江老師的名字,說:‘你倒比我先走,現在隻有我一個人知道大禍将臨,除我一人之外,誰能看到七星聯芒異象的,吉星便應在此人身上。
’就是這麼兩句。
”
孔振源講來很平淡,可是我卻大為震動,陳長青更是指着我的額角,“你聽到沒有,你是吉星,和兇象對抗的吉星。
”
這時我突然感到了極度的疲倦,一件我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硬派在我的頭上,而且這件事還是這樣虛無而不可捉摸,真令人心底感到疲倦。
我用力撫着自己的臉:“我才又想到一個整座大城市毀滅的可能。
”
陳長青張大了嘴,我道:“如果有一顆小行星忽然脫離了軌迹,沖向地球,那麼即使這顆小行星的體積,隻有直徑一公裡,也足以令得一個大城市徹底毀滅。
”
陳長青嗫嚅地道:“即使再小一點,也足以造成驚人的破壞力。
”
我攤着手:“那麼,你叫我怎麼辦?像電影中的‘超人’,一面叫着,一面飛上天去,雙手托住那顆小行星,把它送回軌迹去?”
陳長青無話可說,但是他真正固執得可以,喃喃道:“總之……。
你是吉星。
……。
隻有你看到了東方七宿中七星聯芒的異象,或許……。
那是另外一種形式的破壞力量,你可以阻止。
”
我的聲音聽來更疲倦,但是我還是用了十分堅決的語氣道:“從現在起,我決定忘記這件事,把它當作是一場噩夢。
”
陳長青怔怔地望着我,我已轉過頭去向孔振源道别,陳長青追了出來:“如果我想到了什麼破壞力量,你……“我歎道:“不要浪費自己的腦力,還是那句話,一種力量,如果能夠毀滅一個大城市,那就決不是一個人的力量所能阻止的。
”
陳長青道:“誰說一定是要你一個人的力量去阻止?也有可能是從你開始,發動起一股力量來,與毀壞力量相對抗。
”
我緩緩地吸了一口氣,陳長青的話,倒不是沒有道理的,我想了一想:“好,我們不妨再努力找找看是什麼樣的破壞力量。
”
我說着,又拍了拍他的肩:“看起來,吉星是你,不是我。
”
陳長青十分嚴肅,一本正經地道:“那也沒有什麼稀奇,地球上有很多人,都受着億萬星體的影響,我想,那是由于人腦中有一種特殊的能力,每個人的這種能力又各自不同,億萬星體放射出來的億萬種不同的射線之中,充滿了不同的能量,可以和哪一個人的腦部活動相結合,就會影響這個人的腦部活動,決定他的才能、思考、活動,甚至性格。
”
這時候,我和他已經走出孔家的大宅,我聽得他忽然講出了這樣有系統的一番話來,也不禁肅然起敬,“嗯”地一聲,表示同意:“你這種說法,十分新鮮,人與人之間,性格不同,才能有異,本來就是神秘不可思議,現代科學無從解釋,天才從何而來?性格由什麼來決定?你用不同的人,受不同星體的放射能量影響來解釋,真是創舉。
”
陳長青高興之極,聲音也高了不少:“是啊,你想想,莫紮特四歲會作曲,受迪生一生之中發明了幾百種東西,愛恩斯坦的相對論一直到現在還是科學的尖端。
有的人天生是政治家,有的人天生是科學家,有的人庸庸碌碌,有的人光芒萬丈,全是不同的人,受了不同星體影響的結果。
”
我拍了拍他的背:“要是兩個人性格相仿,才能相類,那就有可能是同一個星體,影響了兩個人。
”
陳長青道:“我想是這樣。
這是我一年多來研究所得,而且,我相信一個人接受星體的影響,從這個人一離開娘胎就開始。
當這個人來到人世,宇宙星體運行情形起着決定作用。
”
我緩緩地道:“你這樣說法,也簡略地解釋了何以根據一個人精确的出生時刻,可以推算出這個人大緻命運的這種占算法。
”
陳長青更是興奮:“可以支持我理論的事實還是很多,西方人把人的出生月日,分成十二星座,他們早就發現醫生、藝術家等等,大家屬于同一星座。
”
那時正是下午,我擡頭向天,自然一顆星也看不見,我的心中十分感歎。
就算是在晚上,我們擡頭,望向星空,可以通過肉眼看到的星星,隻怕不過是實際上宇宙中星體的億分之一,宇宙中的星體數字,自然遠遠超過四十億地球人的數目。
每一個人,可能有時還不止受一顆星體的影響。
陳長青知道我在想什麼:“當然,我想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幸可以受星體影響,在非洲深山中的土人,就未必有,但是非洲部落中出衆的人物,如巫師、酋長、出色的獵人、戰士,他們為什麼會特别出衆呢?自然有某種神秘力量,給他們才能。
我來到了車邊,請陳長青先上車。
陳長青進了車子,還在起勁地道:“以前,有很多問題我想不能,譬如說人的命運,就奇妙之極。
以中國過去的情形來說,譬如說打仗了,一條村的農民,一起去當兵,為什麼十年八年下來,有的早就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