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這條龍的動向,我們知道了,它要吞噬一座大城市,我們唯一能做的是追逐它的動向,把它的每一個動向,早一步向世人宣布。
”
我一腳将腳下的一張紙團踢得老遠:“那有什麼用?并不能改變事實。
”
白素歎了一聲:“這已經是我們可以做的極點,我們總無法以幾個人的行動,去影響一個龐大勢力的決定。
”
我苦笑了一下:“或許,努力使那幾個人明白,他們這樣做,是在毀滅一個大城市,還比較有用。
”
白素望着我:“記得嗎?那是星體影響的結果,除非能改變星體的支使力量,不然不能令他們改變主意。
還是設法救陳長青吧,你有什麼特别的方法?”
我擡頭望向前,夜色更濃,在衆多暗淡的燈光之下,人影幢幢,擠成了一團,看起來令人心慌意亂。
在茫茫人海之中,要把陳長青找出來,的确不是容易的事。
我想了一想:“他是一個外來者,外來者逗留的地方,一定是旅館,我們分頭去找,一家一家找過去,總可以找得到。
”
白素看來凍是很同意我的辦法,但是也想不出有更好的辦法來,隻好點了點頭。
我和白素約好了每天見面一次,就分頭去行事。
一天接一天,一直又過了十天,仍然未能找到陳長青,我越來越是焦急,那天晚上,又和白素見面時,我道:“這裡,把人抓起來,根本不公布,或許陳長青早已失手被捕,我們怎能找得到?”
白素想了一想:“再努力三天,不要用以前的方法找,我們到每一家旅館去留言,要找陳長青,叫他和我們聯絡,當然,也要留下我們的名字,不論他化了什麼裝,用了什麼身份,好讓他知道我們來了,希望他來和我們聯絡。
”
白素的辦法,會使我和白素的身份暴露,但是除此而外,也沒有别的辦法了。
而且,我們自己也不必把自己設想得太偉大,人家未必知道我們是何等樣人。
于是,在接下來的三天中,我們就用了白素的辦法,第三天晚上,我和白素見面,有兩個人,迳自向我們走了過來。
一看這兩個人的來勢,就知道他們不是普通人。
那是兩個個青年,其中一個頭發較短的,打量我們,冷冷地道:“你們在找一個叫陳長青的人?”
我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另一個的聲音聽來更令人不舒服:“你們是一起的,可是住在不同的旅館,每天固定時間,見面一次。
”
我一聽,就知道我們被注意已不止一天。
一個取出了一份證件,向我揚了一揚:“你們要跟我們走。
”
我向白素望去,征詢她的意思,那兩個人立時緊張起來,一起低聲喝:“别想反抗。
”
白素緩緩點了點頭,表示可以跟他們去。
剛好這兩個人這樣呼喝,我立時道:“像是我們被捕了。
”
兩人連聲冷笑,短頭發的那個道:“現在還不是,但必須跟我們走。
”
我聳了聳肩,表示沒有意思。
那兩個人在我們旁邊,和我們一起向前走去,忽然之間,也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了六七個人,将我們圍在中間,一輛小型貨車駛過來,我們被擁上了車。
上了貨車之後,有人撲上了防雨的帆布篷,把貨車的車身遮了起來,車上有着兩排闆凳,有四個人和我們坐在一起,我問了幾聲“到什麼地方去”而沒有人回答我,也就不再出聲。
車行大約半小時,那四個人站了起來,兩個先下車,兩個傍着我們下車,那是一個相當大的院子,望出去,合是灰撲撲的水泥地、水泥牆,我們被帶到了一間房間,又等了一會,有兩個人走了進來,那兩個人大約五十上下年紀,一看而知地位相當高,進來之後,也不說話。
我和白素保持着鎮定,也不開口,又等了一會,進來了一個看來地位更高的人,那人一坐下,就道:“你們在找陳長青?”
我點了點頭,那人又問:“為什麼?”
我早知道對方會有些一問,也早作好了回答的準備,所以我立時道:“他是我們的好朋友,神經不很正常,會做莫名其妙的事,在旁的地方,問題不大,但在你們這裡,可能構成嚴重的罪行,所以我們想找他,趁他還沒闖禍,把他帶走。
”
那人悶哼了一聲:“神經有毛病?真還是假?”
我小心地回答:“真的,而且相當嚴重,他堅信可以做重要的事!”
我說得十分小心,因為我不知道陳長青的處境怎樣。
我堅持他神經不正常,這樣才容易替他的行為開脫。
那人聽得我這樣說,“呵呵”笑了起來:“是的,他的确有這種行為。
”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頓,陡然臉色一沉:“我們已經作了初步調查,這個人的背景,異常複雜。
”
我挪動了一下身子,白素問:“請問,他被捕了?”
那人考慮了一會,才點了點頭,我不禁焦急起來,白素向我使了一個眼色,不讓我說話:“請問他為什麼被捕?”
那人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