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進發。
他是一個極具經驗的盜墓人,有着極其豐富的各種知識,我在第一交介紹他出場(在《盜墓》這個故事中),曾這樣說:“豐富的工程建築,特别是各國古工程知識。
有豐富的考古經驗,有豐富的各種器械的使用知識……
工程完成之後,為了保守秘密,鋪好的路被拆走,不留下痕迹,他找到的石闆碎片,最大的也不過一尺見方,厚度一緻,可知工程的規格,十分嚴謹,連路的石闆,也一絲不苟。
灌木帶的出現,有兩個可能:一是故意種上去的。
一是經過鋪石、拆走的過程,泥土起變化,恰好變得特别适合,這種灌木生長,所以自然形成了林帶。
不論如何,沿着林帶向前去,可以發現秘密工程的所在地,應該沒有疑問。
齊白為這個發現大聲歡呼,弄得聲音都有點發啞。
那種灌木,樹枝上帶着尖銳的小刺,結一種褐色的,指頭大小的漿蜾,齊白看到很多鳥雀在啄食,知道沒有毒,采了幾顆,竟然清甜無比,所以他大吃了一頓。
(鳥的肚子和人的肚子不同,齊白仍然堅持那種山果沒有毒,不過用一種十分古怪的神,讷讷地說,那東西是最好的“瀉劑”,他吃了什麼苦頭,也可想而知。
)
他沿着灌木帶,深山約有三公裡,迎面是一座陡上陡下的懸崖,竟然沒有了去路。
他走到了盡頭,是絕地。
别人看了這種情形,自然會沮喪,可是齊白仰天大笑,樂不可支。
他既肯定,那灌木帶原來是一條路,自然也就知道,那一大片懸崖,是目的地巳經到了。
不會有人築一條路通向絕地的,那秘密工程的秘密,必然就在那片懸崖之上,問題是如何發現它的人口處而已。
那十分之考功夫,事後齊白十分自傲,說是能得到那人口處的,隻有兩個鬼、一個人。
兩個鬼,本來是他的同行,一個外号叫病毒,一個叫單思,兩人都已死了,所以齊白稱他們作鬼,而“一人”,自然是他自己了。
(我曾道:“不對,還有那個結結實實的鬼,他也找到了入口。
”)
(齊白“哼”地一聲:“他?那秘密工程根本就是為他建造的,他當然知道怎樣進出。
他不是找到人口處的,也正由于這一點,我才肯定分是結結實實的老鬼,不然,我一定以為哪裡又冒出一個這樣出色的行家來了。
”)
懸崖十分高,估計約有兩百公尺,上面長着許多樹和藤蔓。
齊白利用了望遠鏡,先檢查懸崖的上部——如果工程曾在那裡進行,所有的工程材料,就必須吊上去,一必然會有裝過支架之類的痕迹留下來。
檢查得十分仔細,并沒有發現到什麼,他再檢查懸崖的中部同樣沒有發現。
這又是五六天過去了,白天,他像白癡一樣對着望遠鏡,看得兩眼刺痛,晚上,他像猴子一樣露宿。
帶去的幹糧快吃完了,山中有清泉水,水裡有極大的蛙,叫聲極大,肉極鮮嫩,成了他的主糧——他自然不敢再去碰那山果子了。
他接着,又檢查懸崖的下部,也沒有發現。
弄得他十分氣餒,他不能在那麼大幅的山崖上,用錘子去敲打,聽聽是不是有空洞的回聲。
在山崖之前的第十天,他簡直快急瘋了,這時,他想起了他初人這行做盜墓人的時候的師父教過他的幾句話:“很多時候,實地去找古墓的人口,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