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往過的時候,銀行的一個職員說:"我仿佛記得小冢先生接到過一個自稱為大村的女人打來的電話。
"銀行的營業對象裡面有好幾位名叫大村的,但是根據小冢接電話時的口氣很親熱,所以估計不可能是這樣的顧客。
據說,最近就沒有再打來過電話,那次電話是幾年以前的事。
警探不厭其煩地追問下去也再沒有什麼新鮮的材料了。
誰也不知道小冢究竟有沒有男女關系。
一般銀行裡的人誰都有點兒把柄攥在人家手裡,但小冢卻似乎是一清二白的。
為了弄清這個電話的秘密,呼野特地再次拜訪小冢夫人百合子。
"大村?"
她想了半天以後說:"這樣的電話,以前好象有過兩、三回。
在最近,也就是我丈夫臨出門之前又打來過一次。
以前有的時候他不在家,我請對方留下話,可是回答我沒有什麼要緊事就挂上了。
他回來的時候我告訴他,他隻說是朋友的太太來告知托辦的事。
""哦,您是說小冢先生臨行前,那個大村也打過一回電話嗎?""是的,那是我接的,他馬上拿過話筒回了話。
倒也沒說什麼,隻是簡單答應了一句就挂上了,大村就打過這幾次電話。
"百合子仍舊冷靜而彬彬有禮地回答了警探的問題。
呼野站起身來告辭。
他的視線忽然落在會客間牆上挂着的三張油畫上,這是複制品,用強烈的色調描繪了南洋一帶的土著年輕女子。
"請問這是高更的吧?"
"是的,我丈夫喜歡他的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