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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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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情人慶子等待着小冢的,卻是陰險的山崎。

     殺害了小冢之後。

    兩人從他身上搶走了八十萬元的錢。

     這就是犯人的自供。

     案件結束了。

    呼野拉上他那位年輕的同伴來到一家咖啡店。

     "我好象還不太明白。

    " 啜着啤酒,北尾說。

     "你大概一定覺得,小冢這個人,沒有什麼不滿足的地方,那麼安靜的家庭,退休後得到一個舒服的地位,該快快活活去渡過晚年。

    怎麼會有那種離奇古怪的念頭,對吧?""你還是個單身漢哪——"年近半百的老警探深有感觸地說:"所以會懷疑這個,高更不是說過如果大家都為了後代而犧牲,那嶄新的藝術和富于人類創造性的美好生活從何而來的話嗎?我告訴你,不僅是藝木家,象你我這樣的普通人也是這樣的。

    在又長又平凡的人生道路上辛辛苦苦幾十年,好不容易望到了幸福的終點,誰不想把一直忍耐到今天的個性統統解放出來,到那廣闊的世界去自由自在地旅行呢?小冢這種想法,我也是有同感的。

    "您也這樣想?"北尾很有些驚愕。

     "是的,我也這麼想。

    " 呼野把杯子裡發着泡的褐色液體倒進嘴裡以後,苦笑一下又接着說下去,"不過,虧得我還沒有那麼多錢,隻好沿着自己這條路一步步走向死了。

     你看,我還挺羨慕小冢的。

    但是,不正好象我說的那樣,高更熱愛他的畫,對小冢來說,代替畫的是他愛慕的女人。

    可是我呢?北尾,什麼也沒有。

    那就隻好忍耐下去吧。

    "其實,呼野凄涼的微笑裡所包含的,年輕人并不是一點也不明白,隻是還沒有那樣深切地體會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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