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馬上沖出去把這惡賊打成肉醬。
尤其最後聽到,解家那妮子,幾個字,心頭更是一陣猛震,所謂“解家那妮了”,難道竟是解笑雅不成?
武揚最後斷定:江湖上姓解的不多,十之八九,解家那妮子可能就是解笑雅,同時,不論被擒之女子是否為解笑雅,他俠魂武揚,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袖手不管。
武揚喝幹最後一口酒,抑一抑胸中怒潮,立即起身向外間走來。
因為那位什麼陶香主,這時已有辭去之意,姓解的女子。
也好似并不是拘禁在這家客棧裡,為了救人起見,他隻好暫時放過殺祖毀家的七煞劍唐天鹄,以及暫時放棄向七公主查詢聯絡。
武揚來到角院中,一名猴臉漢子正向前面走去,鄰室門口,站着一名年約四旬之下,中等身材,目半灼灼的黑衣人。
武揚正拟跟出,黑衣人過來伸手一攔道:“這位老弟要去哪裡?”
武揚這時雖然是本來面目,但他相信七煞劍唐夭鹄并不認識他,當下故意咦了一聲道:
“怪了,你我素不相識,我要去哪裡,關你仁兄什麼事?”
唐天鵝詭笑道:“閣下不是任少俠任春麼?”
武揚見對方一再阻擋,心知這厮是在故意遲滞自己的行動,以使陶香主安全脫身,氣得一剔眉梢說道:“閣下讓不讓路?”
唐天鹄文風不動、詭笑如故道:“老弟如非任少俠,那麼,閣下是誰?”
武場之所以一再容忍,都為了權衡利害得失,故不願斤斤計較、不意這位七劍煞。
黨誤以為他武揚忠厚好欺,得寸進尺,一再阻難,武揚哪得不火?當下臉一沉,怒聲道:“你管老子是誰?”
哪知唐天鵝毫不為意,依然詭笑着道:“四海之内,皆兄弟也,閣下年紀輕輕。
火氣怎麼這樣大?”
武揚嘿了一聲道:”火氣大?哼!老子還想揍人呢!”
不待語竟。
反手一掌掴去。
唐天鴿乃邛崃派掌門人狄青棟的師弟。
可說是當今邛崃派中有數的高手之一,他既有意阻擋武機;當然早已防到武揚會來這一手。
當下桀桀一聲怪笑,右掌一翻,便向武揚手腕搭去。
武揚心底一聲冷笑:“你找死!”
真氣一催,暗增三成内勁,雙臂接實之下,隻聽拍的一聲脆響,武揚臉色不變,屹立如故,唐天鴿則不由自主向後倒退一步,哪牙咧嘴,欲論還休,終于頓下頓足,飛身出棧而去。
武場雖然赢了這一同合,唯因被阻多時,待定到街上時,那名陶香主早已不知去向。
唐天鹄一時輕意,吃了小虧,這時守在客棧對面,長劍已然出鞘,他見武揚走出客棧,立即仗劍追來,切齒厲喝道:“本座劍法,該你小子還沒見識過!”
武揚冷笑道。
“什麼?”
唐天鹄一堅濃眉道:”閻王座。
”
長劍一橫。
正待揮劍出手之際。
相隔幾家鋪面的大街那邊,忽然有人咦了一聲,停下腳步招呼:“天鹄,你在跟誰吵?”
武揚問後看去,見發言者是位身穿道袍,軀幹修長的道人,馬上認出這道人正是這位邛崃掌門人狄青棟。
唐天鹄一啊垂劍道:“原……原來……是掌門師兄!”
武揚深知這位邛崃掌門人行事磊落,剛正不阿,這時連忙退向一邊,想看看這位掌門人将如何來發落他這位行為不端的師弟。
狄青棟從客走到唐天鹄身前,緩緩停下腳步來。
先向武揚瞥了一眼,然後轉向師給,咳了一聲才問道:“師弟已年逾不惑,怎樣跟一個後生晚輩鬧起來的。
”
唐天鹄低儒道:“這個子說來可惡之至-一适才在客棧中,因見他頗有幾分酷似任春,不過随便問了幾句,不料竟吃他一掌。
”
狄青棟道:“打着沒有?”
唐天鹄臉皮一紅,讷讷道:“小弟一時大意”
武揚忙向狄青棟拱了拱手道:“願道長勿聽片面之詞,是貴派這位唐大俠攔住在下去路。
不讓小可出棧,小可才在他手臂上推了一把。
”
狄青棟點頭道:“貧道這位師弟綽号‘七煞劍’,小施主能推他一把,可說相當不容易,訪問小施主如何稱呼?”
武揚拱手道:“小可姓易,賤号止戈。
”
狄青棟又問道:“易小旅生出身何派門下?令師如何稱呼?”
武揚答道:“小可未投任何門派。
幾手粗淺拳腳,純系寒門先人所傳留。
”
狄青棟輕輕一哦,注目道:“憑家傳武學居然能打中天鹄一掌除四川唐家,湖廣于府,及北影丹碧山莊這幾處,别家後人恐怕很難辦得到小施主自稱姓易,名止戈,不會是化名吧?”
武揚暗道一聲:“好利害的牛鼻子。
”
七煞劍忽然叫道:“止戈為武,易為揚之半,這個家夥難是丹碧山莊那個自稱俠魂的小子。
”、獨青标扭頭唱道:“是的又怎麼樣?”
接着轉向武揚道:“在必要時,入人有為自己身世或師承守密的權利、貧道不過是随便猜測一下,并無一定要追根問底之意,小施主幸勿見怪!”
武揚甚為感動,正人君子,襟懷畢竟不同,當下連忙深打一揖,語重心長地說道:“道長師兄弟異地相逢,小可在此,多有不便,就此告辭,俗話說得流‘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有時連父子,夫婦,都不例外,尚望道長前途珍重。
”
唐天鹄臉色一變,怒喝道:“小子站住、我問你小子,你當我師兄面前說出這話,算什麼意思?”
武揚冷笑道:“是不是嫌在下尚說得不夠詳細?”
狄青棟忙喝道。
“天鹄,你又沉不住氣了,人家小施主說的,不過是一種老生常談,你多什麼心?”
這位邛崃掌門人。
心地坦蕩,他一心隻怕師弟鬧事,以緻未能聽清武揚最後的一句話,而武揚因無法想出有力證據,俗雲疏不問親,也隻能說到此地為止,一派福禍,純擇諸天意,外人勞心,亦屬枉然。
武揚不願多留是非之地,雙手一拱,徑自走了開去。
他現在盤算着:“那個姓陶的究竟将解笑雅的禁在什麼地方呢?”
最使武揚擔心的,便是姓陶的這厮顯然是個色徒,雖說唐天鹄曾再三警告不可妄動淫念,但是:要叫饞貓不吃腥,談何容易?”
武揚想到這裡,頓又焦急起來,腳步也急劇加快,不知不覺,已經來到城門口,突然間,一條纖巧身形由巷口沖出,由他身前一掠而過,同時留下一聲低語:“少俠,跟我來!”
武揚一眼瞥去,都名發言者已經縱登一排矮屋屋頂,眨眼之間,便已去至城牆之上,赫然覺又是使的華山紫燕穿簾身法。
武揚馬上知道是誰了!
七公主!
當下雙肩一晃,急急随後騰身追去。
追出城外,七公主突然躍登一株巨樹之頂,藏在濃密枝葉中,武揚閃身貼在樹下,仰臉向上道:“姑娘可是招呼我?”
七公主于樹頂低聲道:“是武少俠,沒肴錯吧?”
武揚忙說道:“在下正是武揚,公生有何見教?”
枝葉叢裡促聲道:“你先上來!”
武揚趕忙一躍縱登另一株樹頂。
七公主接着說道:“對了,少俠就請這樣坐着,你留神我的身後,我留神你的身後,雖然我事先已有布置,一但仍得提防有人突然走來,同時,如果有人來,我何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得把來人擊斃,千萬不可留作後患。
”
武揚亦有此意,忙接口道:“公主此言甚是!”
七公主星眸閃了一下,道:“請少俠說實話。
你對我這位‘公主’,印象究竟如何?”
武揚沉重地道:“也許在下苛求了些,不過,在下總覺得,在規勸令尊應多為武林造福方面,公主似平做得太少了。
”
七公主不假思索地答道:“我爹是個好人!”
武揚怔了一下道:“原來是令堂……”
七公主紫接着說道:“我娘人更好。
”
武揚呆了好半晌,方才期期地道:“這樣說來、分尊和令堂難道是遭别人所挾持不成?”
七公主又是頭一搖道:“情形亦非如此。
”
武揚不禁苦笑了一下道:“那麼……在下……就不知道怎麼是好了。
”
七公主望了他一眼,垂頭黯然說道:“你以為我真是那民幫主的女兒嗎?少俠,你錯了,我其實姓何,小名慧卿,與駱又卿三個字可說是風馬牛不相及。
”
武揚愕然道:“駱又卿?”
七公主輕歎道:“駱又卿就是七公車!”
武揚茫然道。
“究竟”
七公主凄迷地笑了一下道:“知道嗎?何慧卿是我,駱又卿也是我,前者是真的我,後者身份則是魔幫七公主,這樣說懂了沒有?”
武揚喚了一下道:“原來是這樣的。
”
七公主接着說道:“百鳳幫主是怎麼樣一位人物,連我都不清楚,我隻知道到幫主姓駱-一便是我現在的.‘娘’直到上月由我表舅口中,我才知道爹娘早被人殺害,在我爹娘未遭毒手之前,我是寄養在一位天忌老人處,我爹娘留給我的.隻是一面小旗。
”
武揚失聲道:“百鳳旗。
”
七公主點點頭道:“真正的百尺旗。
”
武揚大感意外道:“這樣說來,令尊黨是毒民幫最後一任幫主,何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