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要緊,奴家隻有這樣辦了!”
姬思複搖手道:“不行,不行!”
辛大娘忙道:“為什麼?”
姬思複接道:“窮酸剛才不是說過,把向老留下來,怕會變成我們的毒瘤麼?何況還要把他留在總宮!”
辛大娘眨着那雙俏眼,遲疑地問道:“不殺不留,是不是把他放了呢?”
姬思複道:“窮酸愚見,兩全之計莫若把九疑山聚寶峰變成囚牢,既可使他不能在總宮變成毒瘤,也可以在窮酸舊病複發之時,手到拿來治病之用,這與囚禁在總宮,有何分别,隻是地方不同而已!大娘認為可行麼?”
李大娘道:“那樣,便要派人手去聚寶峰看管着他,豈不費事麼?”
姬思複道:“五手怪醫的性格,一生貪财好色,什麼都要不得,唯是重諾守信,那是他獨有好處,隻要逼他發下毒誓,今生今世不能走下聚寶峰,那比派人看管,更為省事。
”
辛大娘道:“師爺說得是,奴家依計而行好了。
”
就在此時,侍婢小玉走來,說二十位金龍武師已回來了十六位,邬總管相請大娘到議事廳去。
天色已近黎明!
三月初三早晨,禮棚和賓館門前,分别貼出婚禮改期的通告。
逍遙谷内又亂哄哄鬧成一片,三五成群的武林人,到處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遠道跑來的賀客嘉賓,禮物已經送了,不能取回,但連一杯喜酒也喝不到,心情總是不快,但主婚人和結婚人在江湖的名頭,有誰不怕,誰敢多說半句,惹來殺身之禍,隻有竊竊私議一番,沒奈何地先後離去!
狼虎總管自貼出通告後,便走入賓館來了,他有禮貌地相請八大門派嘉賓,到禮棚中飲宴,并說有要事奉商。
禮棚裡設筵十席,八大門派分坐二席,由辛大娘和狼虎總管分别招待着。
其餘八席,全數是金龍武師,帶刀佩劍入座。
酒過三巡,笑談一番之後
辛大娘站起身來,拍了一掌,禮棚中全數靜了下來,鴉雀無聲!
她臉色嚴肅地說道:“敝上令谕,相請八大門派嘉賓,即日趕到金龍總宮去,飲宴完畢,便請諸位貴賓一起登程。
”
狼虎總管接着說道:“敝上說一不二,請諸位不要自讨沒趣,使在下也好交代。
”
二人說話,表面雖是保持客氣,但骨子裡無異硬請,非去不可!
華山“無情劍”莊容首先問道:“這樣邀請,是什麼意思,可否明言直說?”
狼虎總管還是打着哈哈,答道:“在下奉命行事,恕難奉告。
”
無情劍冷笑一聲,道:“莊某人就是不去,邬大總管又将如何?”
“那麼,莊大俠是要飲罰酒了?”
那時,八桌上的金龍武師,刀劍出鞘,“唰,唰”之聲,彼起此落!
青城派百靈子慌忙站起身來,稽首一禮,道:“貧道和師弟百通子,謹尊貴上令谕,願往金龍總宮恭聆指示。
”
言畢,正想離坐。
雙鳳門黑鳳艾素珍與百靈子鄰座,一手扯他坐下,笑道:“忙什麼?沒種東西!”
百靈子幹笑道:“土各有志,艾女俠放尊重些。
”終于坐回座上。
隻聽狼虎總管那時沉聲說道:“諸位請幹一杯,去是不去,自行選擇如何?”
藍衣俠一口喝幹酒,大聲道:“馮某人此來,已不準備活着走出逍遙谷的,邬大總管盡管賜教!”
狼虎總管怒視莊容一眼,再問:“還有哪位不去?”
刹那間,席上已有六條人影站起,齊聲答道:“不去。
”
藍衣俠回頭一瞧,那是:
君山派,徐敖、蔡威;
雙鳳門,艾雲萍、艾素珍;
太極門,方守義、方守信。
那就是說,八大門派到來之人,隻有青城百靈子、百通子是願去的。
狼虎總管冷冷陰森一笑,道:“奉令行事,身不由主,諸位不要見怪,在下要硬請了。
”
“砰”的一聲,把酒杯擲碎地上。
金龍武師一窩蜂般圍定六人。
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