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中,君兄帶着徐兄和王、童兩老弟從右方搜進,何兄則與張、易二兄負責左面,大家小心機關埋伏,情願慢一點,不必急于一時,以免遭受無謂損失。
”
于是,衆人分作三路,一齊朝着預定目标搜索下去……
這座“三山堡”原來隻是山區的一個小村集,最近才被“毒劍神槍”孫骥弄過來加以整修一下,加築了堡牆,是以面積并不大,統共才三二十棟房舍,錢一博等人隻轉了一個拐角,便全數進入了堡的中心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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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荒僻的山道上,一輛輕便馬車在黑暗中靜悄悄地朝西北方向疾駛,車輪在山路上滾過,隻發出陣陣極為輕微的“辚辚”之聲……
馬車前面相距六七丈遠,四名勁裝疾服的騎士策馬疾馳,車後數丈之遙,跟着一大隊輕騎,人數約有十七八名之多!
這一長列車騎奔馳在山路上,雖然騎士們都極為小心地控制坐騎不使它們發出急驟的蹄聲,可是山深夜靜,那陣陣輕密的“得得”蹄聲,依然清晰地傳出老遠,老遠……
在山路右側的山坡上,疏疏落落地生長着些松柏雜樹,藤蔓野草交纏,但其中卻竄行着好幾條幽靈般的人影,緊傍着那一列車騎而行……
山風蕭蕭,草木瑟瑟,掩住了竄行其中之人所發出的穿枝拂葉之聲,是以那一列車騎上的人竟然絲毫不覺,隻顧含枚疾去……
蓦地,前頭的一名騎士突然一打手勢,随即勒住坐騎,停了下來,後面的騎士們已迅速地将手勢往後傳遞,霎時間,馬車及後面押隊的十數騎也相繼停止前進!
隻聽那第一名騎士沉聲開口道:“什麼人阻道?亮名号!”是那林明的聲音。
原來,在他馬前五六丈遠的山道上,黑乎乎地并肩站着兩個人!
這兩人不言不動,對林明的喝問,竟似充耳無聞,睬也不睬,林明不由心中嘀咕,正打不起主意,身後已傳來尚文烈的話聲:“小林,過去看看是什麼人,不妨把咱們旗号打出來,如果不買賬的話,就領他們來見我。
”
林明應了聲:“是!”一抖缰繩,催馬上前,口中喝道:“朋友速按江湖規矩……咦!”
他話剛出口,卻突然詫呼了一聲,霍地勒住坐騎,低喝道:“原來是你們兩個!悶聲不響地站在這裡幹什麼?”
那兩人聞言,依舊不理不睬,動也不動。
尚文烈的話聲又傳了過來,道:“小林!是什麼人?”
小林回頭道:“禀公子,是兩名派到前面探道的弟兄……咦!”
他第二次驚咦之聲出口,一陣強烈山風吹過,隻見那兩個人的身子晃了一晃,“砰砰”
兩聲,一齊仆倒地上!
林明驚咦之際,人已騰身掠起,飛落那兩人身側,伸手揪住一個的衣領,提起來一看;不由又是一聲驚“咦”!
這個人雙眼圓睜,牙關緊閉,鼻息毫無,顯然已魂歸地府,但觸手之處,肌膚尚未僵硬,極可能是剛死不久。
由于是兩人并肩互靠的關系,所以能站立不倒,但經不起強烈的山風一吹,也就站立不牢,倒在地上了。
林明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慌不疊一擰身,倒掠而回,三兩個起落便到了馬車旁邊,低聲道:“禀公子,那兩名弟兄已經遇害斃命,被人移站道中,不知是什麼意思,請公子定奪!”
尚文烈“唔”了一聲,道:“他們是怎樣死的?”
林明一愣,讷讷道:“這個……這個……小的沒有看清楚。
”
尚文烈“哼”了一聲,沉聲道:“沒出息的東西,作事慌慌張張的,快去看看他們是怎樣死的,然後……”
話猶未了,突聽一個嬌滴滴的聲音笑道:“大公子不用叫他去看了,那兩人是奴家弄死的。
”
随着話聲,前面的山道上,像幽靈般現出一輛輕便馬車,緩緩駛了過來,那笑語之聲就從車廂中飄送出來……
尚文烈一聽,不禁一愕,失聲道:“趙三姐!是你!”
那嬌滴滴的語聲“格格”笑道:“大公子是不是以為奴家是在你後面跟蹤,而沒料到會在你的前途出現,因而感到奇怪,是麼?”
尚文烈“哼”了一聲!沉聲道:“你在哪裡出現,尚某人都管不着,但你為何将尚某人手下殺害,不知你有沒有解釋?”
趙三姐又是一陣嬌笑道:“這有什麼好解釋的,誰叫他兩個不長眼睛,硬朝奴家的車子撞過來?”笑語之聲一頓,”口氣一肅,續道:“大公子!咱們不是已經攜手合作了麼?你又何必為這兩條不值幾文的性命而冒火呢?”
尚文烈又是重重一哼!有點憤怒地道:“說得好聽,既是聯盟,你阻住尚某人的去路,又是什麼意思?”
趙三姐又是一陣“格格”嬌笑道:“小意思!奴家隻不過是看了大公子的‘空城計’唱得不錯,引起了奴家的興趣,故此趕來瞧瞧你這諸葛孔明的葫蘆裡,究竟裝的什麼藥而已。
”
尚文烈冷笑道:“尚某人素來不賣關子,哪來的裝藥葫蘆?”
趙三姐“喲”了一聲,道:“你尚大公子雖然沒背着葫蘆,卻坐在舒服的馬車裡,瞧你這車廂重甸甸的,裡面恐怕裝的人不少吧?”
尚文烈冷冷地道:“我這車裝了幾個人,難道你不知道?”
趙三姐笑道:“既是這麼簡單,那就讓奴家瞧瞧又何妨?”
尚文烈似是又急又怒,提高了嗓子道:“時候不早,你若再歪纏下去,尚某人可要請你讓路了!”
趙三姐又是一陣“格格”嬌笑道:“笑話!陽關大道,誰都可以走,大公子要動身就請便,但話先得說在前面,貴部下如果撞上了奴家的車子,奴家可不負責他們的安全的!”
尚文烈聽得咬牙切齒,卻是無可奈何!
因為他知道趙三姐的這輛馬車,就是昔日“玉屏女魔”所乘坐的那一輛,此車四面八方機關密布,暗器劇毒樣樣俱全,就算是他自己也沒有把握能夠接近得了,更何況是他的部下?
但若不趁早趕路,一旦“三山堡”那邊的空城計被人拆穿而跟蹤追來的話,豈不是更為糟糕!
他心念電轉,已然下了決定,一咬牙,高聲:“三姐!你這樣故意刁難,是否打算悔盟了?”
趙三姐冷冷一哼,道:“奴家雖是女流,但說過的話卻從來沒有吞回肚子裡去的!”
尚文烈冷聲道:“好!尚某人也坦白告訴你,上官瓊那丫頭就在我這車子裡!”
趙三姐冷冷道:“既然如此,大公子為何不把她交給奴家?難道是你打算食言背信不成?”
尚文烈“哼”了一聲,道:“笑話!尚某人頂天立地,說一不二,豈會食言背信?”
趙三姐“格格”一笑,道:“很好!那就麻煩大公子把她送過來吧!”
尚文烈沉聲道:“不!尚某人不打算在此地将她交與三姐!”
趙三姐詫聲道:“為什麼?此時此地正合天時地利,再無外人在場,奴家認為最合适不過了,大公子怎的認為不妥?”
尚文烈冷冷道:“也因為如此,所以尚某人認為如是把上官瓊那丫頭朝你三姐手上一交,你三姐往玉屏山一溜,我尚某人豈不是兩頭落空?”
趙三姐冷笑道:“大公子說來說去,原來還是怕奴家一走了之,好吧!依你大公子的意思,又是準備怎樣才可以把上官瓊那”/頭交給奴家?”
尚文烈沉聲說道:“很簡單,尚某人如今就把她帶返總宮,同時也請三姐一道,待咱們回到總宮之後,按照正規手續立盟誓約,然後尚某人才能夠放心地把上官瓊那丫頭交給你!”
趙三姐“格格”一笑道:“哦!原來……”
話方出口,黑暗的夜空中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佛号,緊接着就聽見一個低沉而撼人心肺的聲音道:“是何方施主檀越,夜半三更在此荒山野地談論上官女施主之事?可容老衲等求見一面?”
老衲,當然就是老和尚了,再加一個“等”字,意思是不止一個了,此時此地哪來的老和尚?
尚文烈和趙三姐都不禁大出意外地為之一怔!
站在尚文烈車旁的林明一聲大喝:“什麼人?”身形一旋,便待撲過去……
尚文烈一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