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名青衣老者正在那裡鬧得不亦樂乎,局裡幾名镖師,一個個全被打得頭破血流,因此才想請教一下,今天城裡,究竟有着幾個青衣老者而已!”
那漢子幾乎等不及俞人傑将話說完,迅即轉過身,攘臂大呼道:“快去龍威镖局!”
“什麼事?”
“快,快!那家夥又在龍威镖局出現,據說局中的镖師們,全被打得口吐鮮血,非死即傷,慘不忍睹,再遲就要錯過一場好戲了!”
一片驚啊聲中,人人争先恐後,搶着向東城奔去,眨眼間走得一個不剩。
俞人傑微微一笑,閃身進入棧旁小巷内,取出預藏的一個小包裹,從容更衣易容,然後背起雙手,緩步踱進客棧中。
棧中夥計臉色一變,不等他開口,即将那隻銀箱自動取出,恭恭敬敬地說道:“您的銀子已經送來了,全在這裡!”
俞人傑頭一擺道:“開個房間,替我拿進去!”
進入後院一間上房,俞人傑待那夥計遞上茶水退去,起身闩好房門,洗淨臉上的藥膏,脫下那件青袍,将銀子緊緊包好,另外在桌上留下一塊碎銀,作為房錢,然後縱身一躍,弄開屋頂天窗,自天窗中輕輕翻出。
俞人傑再度來到王府,在大門口恰巧碰見那名家人王福,王福看到他,似乎很驚訝,咬了一聲說道:“你們沒有在路上遇到麼?”
俞人傑微怔道:“遇到誰?”
王福詫異地道:“你妹妹啊!我們娘娘又賞了她十兩銀子,她已經回去啦!”
俞人傑忙說道:“那一定是我來時在路上沒有留意。
這麼說,我也不用再進去了,就煩管家的代我謝謝公子和夫人吧!”
别過家人王福,俞人傑又向大安客棧趕來。
跨進客棧大門,一名夥計迎着他笑道:“哥兒怎麼一個人先回來了?”
俞人傑聞言一呆,心中頓生不妙之感,勉強笑了一下道:“她在後面買東西。
我爺爺呢?”
那夥計也笑了一下道:“你爺爺麼?他剛從外面喝得醉醺醺的回來,現在大概上了床。
你們這位爺爺,可真夠福氣!”
俞人傑笑了笑,未再說什麼,徑向後院走來。
那夥計說得一點不錯,金老頭已經上了床,俞人傑才走到房門口,便聞到一陣撲鼻酒氣,以及呼呼鼾聲。
俞人傑呆呆地站在那裡,心中迅速盤算着,下一步該怎麼辦?
對于金素蓮兩頭不見,他已約略猜知毛病出在哪裡,最後他毅然作下決定:長安非久居之地,這對祖孫賣唱生涯,就此也該作一結束了!
計較一定,不再猶豫。
他走去隔壁車行,雇來一輛馬車,将金老頭先抱到車上,然後人棧清算飯錢,诿稱拟移向洛陽,續求發展。
為了不使那位蔡掌櫃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