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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人傑回到開封城中,徹夜無法成眠。
那位留字的老人,他會是誰呢?
逍遙書生柳子放?似乎不太像!
因為這老人如果真是逍遙書生柳子放,他就應不會對天龍府被毀表現得如此漠不關心!
同時,那三個字若真是為他俞人傑而留的,對方就該知道他是誰。
這種情形之下,對方留下的就應該還有一套“縱橫譜”,而不隻是“驕必敗”三個字!
不過,有一點,當可确定。
就是這位神秘老人之出現,顯然并無惡意,也絕不可能與放火奸人有關。
因為、這老人要是屬于奸人一黨,以其一身修為,應無放過自己之理!
那麼,這老人,他會是誰呢?
還有,這次縱火的奸人,不知是受哪個魔頭指揮或唆使,五台天厭叟、揚州雙姬,雖有可能,但這些人均為金筆手下敗将,即使當時金筆本人不在,奸人似也不該得手如此容易才對。
難道這裡面另有隐情?
第二天,天一亮,他顧不得向人打聽因為他知道縱然打聽,也不會打聽出個所以然來便又急急趕往總莊和義莊。
“忠”“義”兩莊,均在朱仙鎮外,一在鎮東,一在鎮西。
俞人傑先去的,是鎮東忠莊。
這時約摸午初光景,在莊中那排桑樹下,劍酒二叟正盤着雙膝,面對面席地而坐。
一個扶額,一個支頤,兩雙眼光,同時投射在身前地面上,神情都顯得異常專注。
俞人傑遠遠看到兩老這付情景,不禁微微一呆!
他直覺地感到奇怪與懷疑:什麼?兩位爺爺在下棋?
這怎麼可能呢?這兒與天龍府,近在咫尺,兩位爺爺難道竟會對天龍府之變故毫無所聞?
不不!這其中必然另有蹊跷!
就在俞人傑疑窦滋生,腳下不期而然放慢之際,身後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桀桀怪笑道:“好一個精明的小子!呷呷呷。
”
俞人傑轉身瞧清之下,心頭頓時一涼。
果然被他不幸料中,忠莊和義莊,無疑的也未能逃過這場浩劫!
這時,四名奸人中為首的一名,目光灼灼地向前走出數步,手中雁翎刀一指,獰笑着又道:“就你小子一個人麼?”
俞人傑往後退出一步,手探笛袋,緩緩自笛袋中抽出那支長笛。
然後,牙一咬,猛一個箭步竄出。
長笛一吐,疾逾閃電,蓦地向那為首奸人分心一笛點去!
那為首奸人側目打量了他自笛袋中抽出之長笛一眼,剛以充滿不屑之語氣,哂然說得一聲:“哦?原來是笛叟”
一個叟字才說出口,長笛已然分心點至!
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