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緊上一步,抱拳含笑道:“尤姑娘好!”
那名臉罩嚴霜,年約雙十上下,穿着一身紫色服裝,被黑衣人喊作尤姑娘的絕色少女,聞言停下腳步,點一點頭,素腕微揚,抛出一件白花花的物事道:“三天後,去襄陽分壇,你中意本教哪一處位置,隻管對我們那位總壇護法明言就是了!”
黑衣人伸手接下,咳了一聲道:“敢問姑娘,這位護法”
紫衣女子邊向馬車走去,邊答道:“‘天厭叟’端木剛!”
黑衣人怔了怔,旋即躬身道:“謝謝姑娘栽培。
”
車簾放落,馬車牽出空場,尤大跳上車座,沿着一條黃土路,催騎駛向官道。
那叫明珠的少女,則騎着那匹棗紅馬,緊緊跟在車後!
馬車剛剛轉上官道,先前那名灰衣勁裝漢子适時出現。
不過,馬車上的男女主仆顯然未将這名灰衣漢子放在心上,叱喝聲中,馬車擦身而過,甚至連那個趕車的尤大,均未朝灰衣漢子多望一眼。
這邊,黑衣人目送馬車進入官道,低頭看着手中那個白絹小包,唇角不由得泛起一絲滿足的笑意。
就在黑衣人擡起頭來,準備移步離去之際,身前七八步開外,不知于什麼時候已然站着一名灰衣陌生漢子!
黑衣人怔得一怔,旋即目閃精光,沉聲冷冷問道:“朋友何人?”
灰衣漢子臉現猶豫之色,嘴皮子動了一下,卻沒有發出聲音來。
黑衣人見這等情景,頓為之寬心大放。
當下向前追出一步,沉聲又道:“朋友怎麼不說話?”
灰衣漢子腳下不期而然地随意向後退出一步,臉上仍然流露着一付欲說還休的猶豫神色。
黑衣人再上一步,語音轉厲道:“朋友聽到沒有?”
灰衣漢子連退兩步,艱澀地道:“在下……姓平……名易文。
”
黑衣人嘿嘿一笑,轉着眼珠道:“這位平朋友,平常大概很少在外面走動吧?嘿嘿嘿嘿!平朋友可想知道區區在下是誰?”
灰衣漢子勉強拱拳道:“正想請教。
”
黑衣人緩緩向前移動着,口中說道:“惡君平公孫節,便是區區在下!朋友最好能夠迅速說出總于此地現身之目的,否則,嘿嘿,平朋友大概還不知道公孫某人,一向如何接待初次見面,而動機不明的新朋友吧?”
灰衣漢子似乎吃了一驚,張目道:“原來……您……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