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将自己灌得爛醉如泥!”
俞人傑大為驚奇道:“你怎知道……”
化骨美人淡淡一笑道:“這座分壇中,全部才隻這麼幾個人,奴家要連誰什麼料子,都摸不清楚的話,還當什麼分壇主?”
化骨美人說至此處,揮手命女婢撤去那木盒,轉過臉來,擡頭又道:“你俞少俠既然于存亡關頭,都能誠實不欺,我蘇金鳳如今也不妨向您吐露幾句真心話。
就是這次除去的那個姓雲的,奴家實在另有不得已之苦衷,此舉并非完全為了你俞少俠!”
俞人傑又是一陣意外道:“分壇主意思是說……”
化骨美人哼了一聲道:“這厮自恃總壇有人,平時一再借故糾纏,他總以為奴家,水性楊花,人盡可夫,嘿嘿,他就不知道……”
俞人傑無法置喙,内心則止不住暗暗詫異:這就怪了,難道你這位化骨美人,還會是一個冰清玉潔的女子不成?
化骨美人秋波一轉,突然站起身來道:“俞少俠請等一下,奴家去裡面加件衣服。
”
俞人傑欠身說道:“壇主請便!”
化骨美人微微一笑,轉身向卧室中走去。
隔了約莫一盞熱茶光景,隻見那位化骨美人另外加了一襲銀色罩肩,自卧房内款步走出,臉上容光,益見煥發。
俞人傑恍然大悟!原來她着添衣為名,其實是去裡面重新勻了一遍脂粉!
唉!女人!
俞人傑正出神間,不意一陣香風過去,那位化骨美人竟然走過來,緊緊挨着他貼身坐下。
俞人傑吃了一驚道:“分壇主……”
化骨美人星眸乜斜,朝他投出一個令人魂蕩的媚笑,左臂輕輕一句,将他攔腰抱住,湊上半邊粉頰,柔聲問道:“少俠冷不冷?”
俞人傑伸手一格,慌亂地道:“不,在下還好。
”
化骨美人嬌軀一挪,貼得更緊道:“這種天氣,凍壞身子,可不是好玩的,要不要來點酒?”
俞人傑使力一掙,站起身來,正容說道:“盡管那姓肖的在俞某人面前說過不少閑言闡語,但我俞某人對你蘇分壇主,卻始終沒有産生過不敬的念頭,尚望分壇主能夠自重!”
化骨美人坐正身軀,舉手掠了一下散亂的發角,緩緩擡起頭來道:“少俠就不能偶爾随和一下?”
俞人傑雙拳一抱,嚴肅而誠懇地道:“在下之初意,本想等兩天後,七星岩的約會過了,再悄然抽身離去,到時候,姓雲的這筆賬,正好順水推舟,算在在下頭上。
現在,分壇主既然一刻不能見容,俞某人不妨就此告辭!”
說着,身子一轉,向樓梯口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