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樣,你這次前去,消息到手之後,如果時間許可,不妨設法暗地裡先通知令師或三義他們一聲!”
俞人傑傳音接着道:“謝謝分壇主,我會這樣做,要是總壇方面派人催查,還望分壇主多多擔待才好。
”
蘇金鳳點頭道:“這個你盡管放心就是!”
俞人傑起身道:“那麼”
蘇金鳳掩口道:“要走了麼?你可知道那位杜門秀才住在什麼地方?”
俞人傑不禁失笑道:“你看我多糊塗!”
蘇金鳳取出一張紙片道:“這上面有那位杜門秀才的詳細住址:豫南,上蔡四方堡,以及這一路前去的路道草,圖。
”
俞人傑接下後,蘇金鳳又從袖中取出一面小藍旗道:“這是各地分壇,副分壇主的令旗,出門時帶在身上,多少方便些,如無必要,你那支混元太極令,最好别輕易示人!”
俞人傑微怔道:“連本教中都得盡量避免?”
蘇金鳳點頭道:“是的。
”
俞人傑惑然道:“什麼道理?”
蘇金鳳苦笑道:“很多事情,我都沒有時間跟你講,這便是其中之-你還記得總壇三堂主的名稱呼?”
俞人傑眨着眼皮道:“‘金筆堂’、‘血掌堂’、“蛾眉刀堂’,我有沒有記錯?”
蘇金鳳點頭道:“沒有記錯。
”
俞人傑接着道:“三堂之名稱,跟這有什麼關系?”
蘇金鳳道:“關系是這種太極令在教中說來雖然極具權威,但在三堂方面,卻有一部分人,已因權力傾軋之結果,對它失去應有之敬意,你要是正好碰上這一部分人,屆時豈非弄巧成拙?”
俞人傑道:“蛾眉刀堂的人敢跟這種太極令公然為敵?”
蘇金鳳道:“公然為敵不至于,但使點小小心眼兒,總是免不了的。
那你又何必太平日子不過,自己找麻煩?”
俞人傑點點頭道:“既然如此,我記住萬一遇着教中人,在對方身份未明之前,絕不将這支太極令随便顯露就是了!”
蘇金鳳皺了皺眉頭,又說道:“這種事其實并不忙在一時,像這麼冷的天氣,這樣大的風雪,天色又這麼晚了,就等到明天動身不行麼?”
俞人傑望望閣外灰黯的天空,點頭道:“也好,明天再走了。
”
第二天,俞人傑冒着大風雪,單騎離開襄陽,帶着三百黃金,取道前往豫南,準備去上蔡四方堡,向那位“杜門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