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襄陽分壇抽身撤退!
他肯這樣做嗎?當然不肯。
所以,為求知己知彼起見,他現在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弄清楚這座分壇的實力!
于是,他輕輕發出一聲幹咳,藉此以暗示對方他這次到來的嚴重性,然後擡起頭來,緩緩反問道:“這座分壇,現有多少人手?”
虎膽裘欣平果然為之一怔道:“上差的意思……”
俞人傑淡淡攔着道:“應該說是戚護教的意思!”
虎膽裘欣平忙說道:“是的,是的,本分壇因為成立不久,轄境亦較其他分壇為狹,故人手尚不足額,現有者為:白旗護壇、黑旗護壇,各一名。
男教徒六名,女教徒二名。
除去老漢,尚缺副分壇主,及黃旗護壇各一名。
前些日子,端木老護法曾經路過此地,據說在最近一二個月内,就要委派下來了!”
俞人傑又咳了一聲道:“上述諸人,目下是否全在壇中?”
虎膽裘欣平臉色微微一變,不知道是為了不明這位上差之意向,抑或其中另有不可告人之原因,這時竟好像有點慌亂起來,以不甚自然的語調答道:“這個卑座須得查點一下。
”
俞人傑手一擺道:“查明報來!”
虎膽裘欣平離座道:“是的,卑職去去就來,上差暫請定坐!”
俞人傑目送那位虎膽裘欣平以匆促的腳步走出雲房,心中暗暗納罕:分壇中人,在與不在,全然無關緊要,老賊幹什麼如此發慌?
老賊外号虎膽,又是一壇之主,如果不是重大事故,應不至于情虛如此,難道老賊做了什麼虧心事不成?
俞人傑正在猜疑問,那位虎膽裘欣平業已去而複返,臉上布滿喜悅的笑容,好像心事已經了卻一般,進得門來,拱手說道:“卑座已經查清,除去兩名護壇,餘者全在;黃趙二位,去了祁家灣,明天午後,可以返壇。
上差要不要喊他們一起過來點點數?”
俞人傑甚為後悔,他放老賊一人出去,實屬一大失着!
因為這座分壇中除了老賊本人,最重要之人物,就屬那兩名護壇;如老賊是因為對他這位上差之身份發生懷疑,就不應發覺兩名護壇不在,反而有此寬心大放之表示。
由此可知,老賊此番出去,必然做了一些什麼手腳!
不過,他想,管它去,現在這座分壇中,隻剩下老賊一人,他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