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得你姓公孫的不是一個好東西,以前算我羅某人瞎了眼,居然将你當朋友!”
那頭陀精神一振,突然縱身撲出,向那文士發出淩厲無比的一拳!
口中同時打着哈哈道:“夥計,認命了吧!”
頭陀一身武功走的是陽剛路子,拳招出手,勁風四溢,力道沉雄;而那文士則恰恰相反,以陰柔、小巧、詭詐、狠辣見長。
若就雙方之火候比較,開始時頭陀也許能取得短暫之上風,但如果長久纏耗下去,最後勝利無疑必屬文士!
所以,那文士根本未将頭陀放在心上,這時他見頭陀一拳攻至,身軀一閃,避開正鋒,藉轉身之便,單足飛起,置頭陀于不顧,反向俞人傑腰際踢來!
俞人傑原想趁此機會,曆練一下那套三棱劍招,但他見兩人之身手均稱不俗,一來怕施展之際露出破綻,二來擔心真力浪擲過多,等一下不易将頭陀收拾,故而臨時改變主意,決定來個速戰速決!
這時,頭陀之視線,恰為文士身軀擋住,他覺得良機難再,右手三棱刺一探,以金筆筆法中一招“一筆雕龍”,猛向文士“湧泉”一筆閃電點去!
如依三棱刺招之打法,這時應該是左手三棱刺虛刺敵腿,右手三棱刺乘勢攻向敵方上半身,任取一點,筆直刺出。
要是那樣做,以這名文士對惡君平之認識,顯然定有化解之道。
而今,他使用的是金筆筆法,所攻取之部分,是對方意想不到的足底湧泉,情形就完全不同了。
那文士被他一刺點中,身軀登時失去平衡,身後頭陀适時趕到,那文士一個閃避不及,遭頭陀第二拳擊中,蓬的一聲,全身飛起,一直飛出丈五開外,方始由半空中重重摔落!
那頭陀拳勢一收,向俞人傑豎起大拇指道:“公孫施主硬是要得!”
俞人傑一時不察,脫口問道:“這厮究竟是誰?”
那頭陀猛然一呆道:“什麼?公孫施主竟然……不認識……他就是‘關外三兇’中的‘五毒秀士’羅維方?”
俞人傑咳了一聲,緩緩道:“在下意思是說……咳咳……上次在潼關見面時,他還沒有這付好身手,今天就像換了個人似的,豈非怪事?”
那頭陀乃粗人一個,聞言大叫道:“灑家剛才不是說過了?四五年前,就是他們三兇一齊上,灑家都未必在乎,沒想到幾年不見,這厮……竟然……對了,正如公孫施主所說,就像換了個人似的,真他奶奶的怪事!”
俞人傑一步步緩緩逼過去,口中說道:“佛兄這一向都在哪裡得意?”
那頭陀登時眉飛色舞起來,得意地道:“不瞞公孫施主說,俺和尚如今可算熬出頭啦——
公孫施主對天魔教這一組織應該不太陌生吧?”
俞人傑微微一忖,心想:這賊秃已經投入天魔教?要真是如此,那倒鹵莽不得!
當下按定心神。
止步問道:“佛兄已經入教?”
那頭陀嘻開一張大嘴笑道:“為報答公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