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今隻能用于本教,而金花今卻可随時持向各地戚記銀号換取一筆不定數額的黃金或白銀!”
“這支金花令,他敢收下?”
“他有什麼顧慮不敢收下?”
“他難道就不怕本座将來向上面舉發麼?”
“卑座以為護法一定不會這樣做!”
“本座又有什麼顧慮不敢這樣做?”
“因為他到時候,盡可一口咬定:不錯,他的确收過您一支金花令。
不過,他一定會反問一句:您如果沒有把柄在他手裡,又為什麼要向他行賄?試問,護座屆時将何以自解?本教對内部之可疑人物,向采取甯枉毋縱宗旨;這種情形下,護座之動機,如果是想與這厮來個玉石俱焚,那自然又當别論!”
俞人傑歎了口氣道:“那就拿去吧!”
他心想:他現在的身份是“惡君平”而非“俞人傑”,身上帶着這支金花令,早晚總是一個麻煩,趁此機會送掉它也好!
那名白旗護壇接過金花令,如釋重負般欣然下車而去。
不一會,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那位職小權大的黑旗護壇走過來,虛應故事的瞟了幾眼,便算是完成驗封手續。
接着,由那名白旗護壇為俞人傑将眼睛上那幅黑布除去。
俞人傑趁那名白旗護壇轉過身去,向那名黑旗護壇索取回單之際,開始閃目打量這座寬教總壇的外貌。
他發現這座魔教總壇顯然是利用一座山谷的天然形勢所建造。
前面的出入口,就像一道關隘。
離地三丈許,橫着一座騎樓,騎樓的正上方,是四個擘窠大字:“天魔總壇”!
在騎樓兩邊的石壁上,另外镌着這樣一付龍飛鳳舞的對聯:
天理、國法、人情,到此止步。
魔鬼、盜賊、枭奸,有容乃大!
俞人傑正遊目間,耳邊忽然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道:“這位護法,請随我來!”
原來那名白旗護壇取得回單,已駕原車離去。
俞人傑連忙收斂心神,跟在那名黑旗護壇身後,向前面那道狹谷中走去,來到騎樓下面,那位看上去相當年輕的黑旗護壇,仰臉向一名正在探頭張望的教徒,以極其權威之語氣,揮手冷冷吩咐道:“帶着這位黑旗護法去蛾眉刀堂報到!”
一路上,俞人傑暗中留心,他決定不放過每一件他所能看到的事物。
谷道長約百餘步,走盡之後,視野一寬,呈現在眼前的,是一片廣袤數十畝的平坦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