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笑道:“好,好,你的好人兒已到,該你享受一番了,恕不打擾,改日再談,哈哈哈哈……”
格達一聲,壁上那個小洞,自動封閉如初。
俞人傑臉孔一紅,讷讷說道:“這位胡兄,真會說笑話。
”
不意那個叫如意的少女竟然俯首低聲接道:“他說的不是笑話,婢于奉命而來,本來……就是……為了……伺候您老,除非您老不中意,那麼,婢子……就退下去……再找别人來。
”
俞人傑忍不住暗罵一聲:“簡直荒唐!”
他本想正容加以訓斥一番,但是,他一想到惡君平并非武林中的柳下惠,又覺得這樣做,實在不甚妥當。
同時,魔方此一安排,除羁緊人心外,也許别有用意,他如果在言行方面表現得太方正,很可能就馬上會弓愧魔方之猜疑。
隻要他能不欺心于暗室,又何必計較這些細節?
俞人傑想到這裡,隻得咳了一聲道:“你不用想得太多了,本座意思,并非如此……
噢,對了……有什麼可吃的,先去弄點過來怎麼樣?”
如意連忙答道:“大廚房裡随時均有酒食供應,婢子這就去端來!”
那叫如意的女婢退去後,石壁上面,格達一聲,多刺閻羅那張醜惡的面孔,忽然又在洞後面出現!
他朝俞人傑扮了個鬼臉,暧昧地,低聲笑道:“聽說如意這丫頭,是從蘇州買來的,妙不可言,公孫兄怎麼不先來個先嘗為快?”
俞人傑暫時不想得罪這厮,勉強笑了一下道:“來日方長,何必急在一時?”
他怕對方刺刺不休,老談這個問題,于是攔在前面,朝隔壁另外那座石洞一指道:“這邊住的是誰?”
多刺閻羅哼了一聲道:“誰?本堂的紅人闵大護法!”
俞人傑不覺一怔道:“闵護法?”
多刺閻羅又呼了一聲道:“便是你今天報到時見到的那一位!他是本月的值堂護法,這些日子,都住那裡,你瞧他那股勁兒,該夠神氣了吧?”
很顯然的,這位多刺閻羅與那位值堂黃旗護法之間,一定有過什麼不愉快。
在俞人傑而言,這自然是難得的機會,于是,他連忙噢了一聲,順着對方語氣,接口道:“就是這位仁兄麼?是的,這家夥我多年前就認識他了,想不到還是那副老脾氣,眼睛永遠長在額角上!”
多刺閻羅一見俞人傑也幫着他說話,頓然生出知遇之感,這時臉孔往前一湊,低低說道:“公孫兄務必小心,這厮手段毒辣得很,别以為你們是老朋友……”
俞人傑心頭一凜,正想設法套問下去時,不巧的是,那女婢,恰于此際進來了,交談隻得中止。
這一天夜裡,如意先上床,其用意當然是想先将被窩睡暖。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