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向外邊走來,來到外面那片雪地上,淫婢忽然回頭笑問道:“如意那丫頭,哪點不中護法之意?”
俞人傑一時摸不着頭腦,愕然道:“役有……什麼……啊!大家不是處得好好的麼?姑娘……這話……什麼意思?”
淫婢掩口咭咭一笑道:“既然沒有什麼,那你們昨夜為何分床睡?”
俞人傑故意裝得滿不在乎地笑了笑道:“将來卑座那七招刀決要是不能過關,姑娘負責不負責?”
淫婢笑得打跌道:“真是冤枉哉也!”
俞人傑如墜五裡霧中道:“什麼冤枉錢也?”
淫婢忍不住笑聲說道:“告訴了你,可别後悔,你那套刀訣,在短期之内,将可免去考驗,要延到哪一天,還不知道。
你說……昨夜……你們……冤枉不冤枉?”
俞人傑淡淡一笑道:“我怎知道。
”
想想不對,又接道:“既然訂有規定,就該共同遵守,為何我一人獨能例外?”
淫婢手向大門一指笑道:“到裡面去問堂主吧!”
這次隻有水姬桑元娘及貪婢柳玉貞兩人等在廳中,水姬看到俞人傑走進來,含笑說道:
“後天就是大除夕了,還要勞動護法大駕,真是抱歉之至!”
俞人傑聽了這等口氣,不由得一陣興奮,連忙躬身回答道:“堂主好說!”
水姬斂起笑容,輕輕歎了口氣道:“事情是這樣的,每年這個時候,各地分壇例須将一年來之銀錢收入,以其中八成,列冊解繳總壇,不意今年卻有幾個地方出了毛病,适才消息傳來,巴東、江陵、黃崗,以及襄陽等四處,銀車均于半路遭劫,據說,打劫者一律身穿黑衣,面蒙黑巾,行動迅速,手段毒辣,個個均有一身高不可測之武功,分壇護解人員,幾乎無一幸免。
”
俞人傑不覺一怔道:“同時遭劫?”
水姬點點頭道:“是的,事情都發生在大前天。
要不是如此,也就不值得重視了!”
俞人傑又問道:“可知道這批人物都是什麼來路?”
水姬搖搖頭道:“毫無所悉。
”
俞人傑遲疑地道:“如今是否想差卑座再往上蔡一行?”
水姬嘿了一聲道:“去幹什麼?三位教主一緻認為,涉嫌最重者,就數這個杜門秀才!”
俞人傑暗暗松出一口氣。
他心想。
謝天謝地,這樣一來,那幾個騎牆的魔頭,大概是再沒有跟魔教混在一起的可能了!
當下點點頭道:“的确不無可能。
要換了别人,無論在人手。
膽力、或情報方面,似乎都不可能這樣得心應手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