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結果發現與黃崗、江陵、巴東等三處所接獲者,依然沒有任何分别。
甚至紙質、筆迹與紙幅之大小,都與前此三份一模一樣!“蘇金鳳問道:“對這個什麼天道教,戚護教和兩位護法,有沒有查出一點眉目?”
花花公子咳了一聲道:“查是查出了一點點,不過……咳咳……在目前來說,若是要下斷語,尚未免言之過早。
”
三目神鷹夏守道忽然插口道:“時間已經過去很久,兩人一個未見回頭,卑座以為還是派人去後面看看比較妥當。
”
那位黃旗護壇,陰陽镖簡卞樸,恰于這時走了進來。
蘇金鳳向那陰陽镖揮揮手道:“簡護壇,你到後面去看看。
不要開罪那老鬼,行動謹慎一點,快去快回!”
陰陽镖領命退去,過了約莫盞茶光景,陰陽镖去而複返,微喘着報告道:“後面什麼也沒有。
”
蘇金鳳呆了一下問道:“你找過哪些地方?”
陰陽镖比着手勢答道:“小的從這裡出去,一直找到護城外,非但沒有看到半個人影,甚至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花花公子岔進來問道:“一路上可曾發現血迹、衣片、兵刃或是什麼的?”
陰陽镖搖搖頭道:“什麼也沒有!”
花花公子轉向錢夏二人道:“你們覺得這一事奇怪不奇怪?”
奪魂金镖沉吟了片刻道:“正如蘇分壇主所說,我們這位公孫護法心計過人,他将老怪引離現場,或許已藉地利之便,擺脫了老怪的糾纏亦未可知。
”
三目神鷹不以為然道:“老怪在輕功方面之成就,除了天山三義,以及大千山莊那個姓蔡的,隻有四友之一的流星趕月,差堪比拟。
他們兩人,從這裡起步時,僅僅是前腳後腳之差,我不相信在這種情形下,我們那公孫護法還有僥幸之可能!”
花花公子點點頭,但口中卻說道:“兩人之身手,相差甚多,如果死活已分,何以未見老怪回頭?”
三目神鷹道:“依卑座之猜測,我們那位公孫護法,也不是個好惹的人物,老怪很可能在他情急拼命之餘,身上某處地方,中了一點小彩,緻使這位心高氣傲的老怪,覺得沒有面目再來露臉。
”
花花公子連連點頭道:“很有可能……”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俞人傑和巫溪老怪,仍無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