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好一起叫出來,免得你家大爺們做幾次麻煩!”
惡君平揚臉側目道:“沒有磋商餘地了麼?”
川東一豹嘿了一聲道:“磋商什麼?”
惡君平手朝前面那株樹于一指道:“剛才三位圍在那裡,不是已經看過了?”
快刀太歲走過來接着道:“你以為老子們來自什麼地方?”
惡君平咳了一道:“劫銀車,留警柬,都是幾位的傑作吧?按道理說,三位應該是天道教中人,隻可借你們不該拍出一位逍遙書生來做你們的教主!”
快刀太歲冷冷道:“為什麼?”
惡君平微微一笑道:“薰莸不同地而生,就公孫某人所知,像三位朋友這等角色,如投在敝教,那還差不多,但要如貴教那位教主,真是逍遙書生的話,我公孫某人敢賭你們一天也活不成!”
快刀太歲臉色一變道:“那麼,你以為我們那位教主是誰?”
惡君平淡淡一笑道:“公孫某人以為根本就沒有什麼天道教!”
川東一豹從旁吼道:“老高,别跟他”
快刀太歲一擺手說道:“不,讓他說下去!”
接着又向惡君平問道:“好的,就算你朋友猜對了,根本沒有天道教之存在。
那麼,依你朋友看來,我們這幾人,又是來自何處?”
惡君平仰臉道:“我要你們自己說出來!”
快刀太歲道:“你這位惡君平,骨頭幾斤幾兩,咱們清楚之至。
俗語說得好,不是猛龍不過江。
假如我們三個擔不了這付擔子,我們頭兒也決不會叫我們三人出來。
今天我們要是不受教,你朋友預備怎麼樣?”
惡君平手一擺道:“那就拔刀吧!”
快刀太歲轉向那名站得最遠的漢子道:“來,老廖,你先陪我們這位公孫高人玩幾手!”
那名廖姓漢子顯然早有準備,這時身軀一轉,快步奔向坐騎,自馬上解下一個青布包裹,從裡面取出一支奇門兵刃。
惡君平定睛望去,原來是一支兵刃中極為罕見的狼牙棒!
他見廖姓漢子放着背後現成的單刀不去用,卻去取來這支狼牙棒,不禁發出一個會心的微笑。
廖姓漢子提着那支狼牙棒,大步走了過來,雙拳一抱,朗聲說道:“這位朋友請賜招!”
惡君平不慌不忙地用手朝廖姓漢子身後一指,微笑着說道:“準備賜招的朋友在那邊!”
廖姓漢子扭頭循聲望去,目光所及,不禁當場一呆!
西南邊那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