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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從三名跟蹤者在兵刃方面之安排看來,總壇内部,亦有内奸潛伏之可能,理由是他們這次出來,自奉命出發,不過半日光景,如非内部有人洩出消息,賊人方面,又怎會心思細密到帶上一個使狼牙棒的,專門來對付他的那對三棱刺?
最後,他在書末附帶提及:黑心魯班已喪敵手,他亦身裹微創,為争取時效計,他并未向這名快刀太歲逼取口供。
第二天,為了不使刀傷惡化,俞人傑決定在分壇中暫時住下來,休息幾天,再行上路。
轉眼之間,三天過去。
俞人傑見傷處已經收口,雖然一時尚無法騎馬,推業已無礙于行動,于是吩咐找來一輛馬車,由孫張二人輪流執鞭,繼續向南陽進發。
在馬車中,俞人傑藉閉目養神的機會,不斷思索着那個煩人的老問題,如何才能避免取得袖手神醫之丹藥?
他想來想去,實在想不出什麼好法子。
那位袖手神醫惟利是圖,隻要是一件名貴的寶物,從不問求治者是何身份,他既無法左右袖手神醫之決定,又不願以不光明的手法,在取得之丹藥中做手腳,除此而外,他還有什麼辦法來阻止那位花花公子恢複健康?
這一天,馬車行至離新野不遠的程家河地面,前面駕車的子母金梭張敬亭,忽然勾下身子,向車廂裡低促地道:“報告護座,後面有輛馬車,行迹至為可疑……”
神刀太保奮然直起身子道:“離我們有多遠?”
俞人傑皺皺眉頭,寒臉說道:“孫護法,本座告訴過你好幾次了,這一路前去南陽,無論發生什麼事,應由我來作主……”
神刀太保連忙坐回原處,惶恐地道:“卑座該死!”
俞人傑不再理他,轉向車外問道:“就張護法之觀察,後面那輛馬車,有何可疑之處?”
子母金梭又朝身後掠了一眼,答道:“先前我們從棗陽起程時,後面并未見有車輛,這輛馬車也不知道是打哪兒轉出來的……”
“車子新舊大小如何?”
“是一輛敝舊的普通挂篷客車。
”
“駕車者是何等模樣?”
“是個白須老頭兒。
”
“走得快不快?”
“不算太快。
”
“跟我們這輛車差不多?”。
“是的,這正是卑座感覺可疑的地方,因為它假使是後面趕來的,就應該比我們快,可是經卑座留心之下,它跟我們這輛車子,始終保持相等之距離,就像和我們一路來的一般!”
俞人傑點點頭道:“好,加上一鞭,看它反應怎樣。
”
子母金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