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子……”
俞人傑淡淡一笑,從容說道:“你們所疑心的,不外兩件事:一是這老頭可能跟快刀太歲等人之目的相同,一是這老頭也許就是快刀太歲等人之同黨,而在本座看來,以上這兩點,全無可能,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子母金梭插口道:“護座是從什麼地方獲得結論?”
俞人傑微微一笑,起身道:“我們也該上路了!”
當天,一行于瓦店鎮歇宿。
瓦店鎮地當新野與南陽之中,由瓦店鎮到南陽,跟去新野一樣遠近。
三人預計明天一早由瓦店鎮出發,日落時分,當可抵達那座太平莊,假如進行順利,後天便可回程。
其實,這隻能說是神刀太保和尋母金梭兩人之如意算盤。
若是依了俞人傑,他真巴不得永遠到不了那座太平莊;或是将這兩名血掌護法,幹脆一刺一個,就地予以解決,永遠不再回到那座天魔總壇!
如今使他為難的是,恩師及三義等人,好久沒有聽到消息,要他混進魔教總壇,系出自恩師之命令,在未獲恩師許可之前,他自然不便擅作主張。
同時,他知道,即使他不回去,金花魔愛子心切,也必會另籌寶物,重派他人前來,事實上這樣做,仍然無補于實際!
那麼,照這樣說,他這次前去太平莊,勢必隻有照章行事,取藥回去為那個小包魔救治造孽之本能了?
不!。
為了那位可愛的素蘭姑娘,他業已設法布下一着棋。
這一着棋能否生效,目前雖尚無法斷定,不過這已經是他殚思竭慮,惟一能夠想到的一個辦法了
這是昨夜他在新野客店中,臨時動的念頭。
他準備在到達那座太平莊之後,找個借口叫孫張兩人站得遠一點,由他一個人上前交涉。
然後,在那唐人山水畫中,他将夾進這樣一張短箋:
“德修神醫道鑒:有本教護教一名,偶患疑難重症,多方診治無效,不得不仰大力,茲奉唐人山水一幅為酬,希即能移駕敝壇,以便臨榻處方,該護教在本教地位重要,如僅蒙惠賜制就之丸散丹藥,盼能有所保證,以免萬一失誤,傷卻彼此和氣。
言盡于此,務乞三思!
天魔教主百拜。
”
他相信,那位袖手神醫,隻要還有那麼一點自尊心,在看到這張短箋時,不給氣個半死才怪!
屆時,孫張兩人将是最好的人證,他們一定會幫着他形容對方當時是如何的不禮貌。
他甚至不用編造任何說詞,而僅稱連他也不明白,對方何以會這樣仇視天魔教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