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進行偵查之良策見示?
俞人傑早有成竹在胸,當下故意停杯思索了片刻,然後緩緩擡起頭來,望向對方從容問道:“能不能請歐陽堂主回答本座一個問題?”
那位金筆堂主反問道:“什麼問題?”
俞人傑微微一笑道:“堂主相信不相信那位天道教主真是逍遙書生柳子放?”
那位金筆堂主連連搖頭道:“絕對無此可能……”
俞人傑頭一點,接着說道:“隻要堂主能有這種看法,事情就好辦多了。
現在,我們不妨繼續演繹下去,就是這位冒牌的天道教主,他冒用逍遙書生之名義,用心何在?”
那位金筆堂主想了一下道:“依本堂看來,這顯然是那厮一石兩鳥之計。
他利用逍遙書生名義,專跟本教為難,也許是想假本教之力量,将逍遙書生除去,他自己則可以率領一批死黨,坐收漁人之利!”
俞人傑又笑了一下道:“堂主既然已經想到這一點,那麼,堂主能不能再進一步,去猜猜這位天道教主,他為何什麼人不找,而單找逍遙書生呢?”
那位金筆堂主不假思索道:“當然是為了恩怨關系!”
俞人傑不置可否地接着道:“那麼,堂主知不知道,逍遙書生的仇家都是哪些人?”
那位金筆堂主雙眉緊皺道:“說到這一點,可就難了,這位逍遙書生一向與世無争,過去數十年來根本無仇家可言,近日與本教作對,那也是受了天龍府出事之影響,要嚴格說來,這位逍遙書生若有仇家,便該隻有一個本教!”
俞人傑又問道:“那堂主願不願承認那位天道教主是個聰明人?”
那位金筆堂主點點頭道:“這一點本堂承認……”
俞人傑微笑着接下去道:“是聰明人,就不會做笨事。
所以,如依本座看來,這位天道教主跟逍遙書生之間,也許根本談不上什麼恩怨!”
那位金筆堂主不由得雙目大睜道:“那麼……”
俞人傑一字字接下去說道:“假使這位天道教主真跟逍遙書生過不去,想假本教之手,來個惜刀殺人,将絕不至于使用這種幼稚的方法!”
那位金筆堂主迫不及待地道:“然則護座以為這裡面究竟是怎麼回事?護座是不是已經猜想到那位天道教主他是何許人?”
俞人傑點點頭道:“是的,假如本座沒猜錯,那位真正的天道教主,十之八九應該就是商南大千山莊的那位蔡大莊主!”
那位金筆堂主似乎甚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