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人傑想着,故作漫不經意地回答道:“大事情是沒有,隻是這一兩天内,可能還要再去一趟四方堡。
”
那位金筆堂主顯得很詫異道:“又去四方堡幹什麼?”
“打聽袖手神醫的下落。
”
“什麼?打聽袖手神醫的下落?袖手神醫目前不在他南陽那座太平莊中?”
“本座這次前去,剛好慢了一步,那座太平莊已被大洪山黑白雙怪放火燒毀,目前的太平莊,隻剩下空莊一座……”
那位金筆堂主皺眉道:“這種事,誰都可以去,為什麼一定要你去?”
俞人傑苦笑了一下道:“這是我們那位戚老的意思,你有什麼辦法?”
那位金筆堂主輕輕哼了一聲,沒有開口。
俞人傑看在眼裡,知道他這一番話,業已産生預期之效果。
他明天去商南還是去上蔡,就要看這兩位大堂主誰的道行深厚了!
那兩名斟酒的侍姬,一個叫“飛燕”,一個叫“瓊瑤”,長得都算不錯。
那位金筆堂主顯然别有用心,正事談過之後,一面殷勤勸酒,一面不住試探俞人傑的口氣,要俞人傑評評兩人的姿色!
很顯然的,隻要俞人傑對其中一個稍為褒揚兩句,被褒揚的那一個,就是他的人了!
俞人傑限于自己是惡君平的身份,既不敢領受這份鄙情,又不便過分加以峻拒,當下隻好以暗示方式,表明自己身上刀創未愈,無法消受美人思。
好不容易,方将這一頓酒吃完。
離開金筆堂,天色已黑,總宮派來兩名黑旗護壇,将他領去新的住處;新的住處在天魔宮内,一明兩暗,共計三間,内部陳設之豪華,自是不在話下。
除了那兩名黑旗護壇之外,尚有侍姬、女婢、老婦各一名,讓他随時使喚。
最使他驚奇的是,在卧室書架上,竟然分别排列着“金筆筆法”、“金花血掌”、“蛾眉刀法”等三種武學之繕本!
俞人傑聲稱飲酒過量,将室中人全部支開,然後關上房門,從書架上取下那冊“金筆筆法”。
他将那本薄薄的小冊一口氣翻完,這才重重放下一顆心!
他以前沒有猜錯,這套金筆筆法,果然是自天龍府打劫得來。
上面有好幾處地方與原式完全不符,顯然原本已為煙火燒殘,由魔教中憑臆度添上去的。
這幾式也并非全無道理,不過與原式比起來就差得太多太多了!
俞人傑因為了卻一樁心事,加以多喝了幾杯酒,這一夜睡得特别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