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也跟着先前那名武師一樣,一聲招呼不打,長鞭一抖一甩,便以一招雨驟風狂兜頭掃過來。
先後兩招,出手完全相同。
陶姓白旗護法哈哈大笑道:“有意思,有意思”
話發聲中,身形一矮,依樣畫葫蘆,再就地一個翻滾,向對方鞭影中疾旋着搶沖過去!
俞人傑隻看得連連搖頭。
奪魂金镖悄聲問道:“護座覺得哪裡不對?是不是我們這位陶護法用錯招式?”
俞人傑苦笑道:“看下去吧!”
場中,一切都跟先前沒有兩樣。
麻臉武師這時也跟先前那名武師一樣,一見陶姓白旗護法猛沖而至,立即收鞭縱身後退!
這其間,隻有一點稍稍不同一一就是先前那名武師系事出無奈,除了後退,别無選擇,而此刻這名麻臉武師,卻系出自未雨綢纓!
當下隻見那名麻臉武師以極其從容之姿勢,僅向後退出丈許遠近,身形蓦地拔起,陶姓白旗護法一時收勢不住,頓遭那武師繞來身後。
緊接着一鞭當頭打落,陶姓白旗護法返救乏術,鞭梢着力之處,正是腦門要害,結果連哼也沒有哼出一聲,當場撲地了賬!
這一次,輪到那邊席上發出歡呼了!
天厭叟恨恨罵道:“奶奶的,隻知道一成不變耍老套,全是一些飯桶!”
口中罵着,雙手一按桌面,大有接着下場之意。
花臉人屠忽然伸手一攔道:“端本隻且慢!”
原來就在天厭叟大發牢騷之際,另外那一組,也已分出勝負。
祁連仙猿梁宗堯見陶姓白旗護法劈翻一名大千武師,興奮之餘,心神微分,幾乎就為敵人所乘,接着,陶姓白旗護法鞭下,不由得激起他一腔怒火,于是拼着先挨一鞭,一聲怒吼,舍命撲出!
那名大千武師想不到祁連仙猿一直處在小康局面下,竟然也會一變打法,一時之間,措手不及,雖然先占了一鞭便宜,隻可惜着鞭之處,并非敵方要害,等他發覺不妙,敵人已搶入中宮門戶之内!
祁連仙猿手起一爪,那名武師欲避無從,一爪打在肩頸之間,隻向後退出半步,即告不支倒地!
祁連仙猿得手之後,看也不看,身軀就地一轉,便向那名正拟返席的麻臉武師奔去。
那名麻臉武師自然不甘示弱,同時反身,長鞭一抖,便又與祁連仙猿戰在一起。
兩名莊丁,快步跑進場中,将兩具屍體迅速移開。
那邊席上,四客之一的金刀無敵跟那幾名大千武師不知道又說了幾句什麼話,四名大千武師點點頭,随有兩人起身離座,雙雙向場中而來。
奪魂金镖連忙低聲問道:“護座可有什麼指示?”
俞人傑目光閃動,稍稍想了一下道:“沒有什麼,在五人中找兩個私交好的下去就可以了!”
奪魂金镖随即轉過身去喝道:“鄭護法和錢護法下場!”
被點到的那兩名白旗護法,系中表兄弟,兩人一使三節棍,一使鬼頭刀,聽得吩咐,欣然離座下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