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一人,隻使該堂中人知道此事,最後如發現僅有某一堂派出去的人受到監視,而另外兩堂的人則無類似情形,疑問不就解決了。
”
百步赤練不禁點頭道:“是的,這倒的确不失為辦法之一,然後尚可進一步再将三旗護法,和三旗護壇依次加以劃分……”
俞人傑大拇指一豎道:“還是我們闵老要得!”
百步赤練也沒有想想這純粹是别人的主意,經此一捧,居然露出一派洋洋自得之色。
不過,俞人傑這番設計,最後并未受到預期之效果!
約莫過了六七天,那位百步赤練忽垂頭喪氣地跑來他的住處,進得門來,隻是歎氣,口中連說:“你老弟真會坑人……”
俞人傑待對方坐定之後問道:“出了什麼事?”
百步赤練擡起頭來,沒好氣地瞪眼道:“現在,三堂派出之人,回來都說他們一走出這座九宮山,便發覺有人跟在後面,你老弟還有什麼妙計沒有?”
俞人傑微微一笑,抱拳道:“要是真是這樣,小弟隻有說一聲‘恭喜您老了’!”
百步赤練勃然大怒道:“你敢拿老夫可胃”
俞人傑手一擺,悅容含笑道:“闵老且慢動火,請容小弟說明原委。
今日之事,可說原在小弟意料之中,底下闵老準備拿人就是了!”
百步赤練怒猶未息地道:“拿誰?”
俞人傑含笑一字字地道:“拿那名叛教通敵,罪該萬死的好細!”
百步赤練果得一呆,木然問道:“到哪裡去拿這名奸細?”
俞人傑又笑了一下,從容答道:“去問本月的值壇護教:誰是這幾天負責守外宮大門的人,誰便是這名奸細!”
百步赤練嘴巴微微一張,兩隻鳥更似的眼珠,骨溜溜一陣滾動,突然一聲不響,跳起來往外便跑!
這位頭腦尚不算太笨的黃旗大護法,顯已想通個中關節。
不是麼?除了外它那位咽喉要道的把守者,還有誰會如此得心應手,随時能将壇中動靜,毫無困難的供給敵人呢?
俞人傑追出一步,高聲笑喊道:“那位哥子能被派充此一要職,背後也許不乏有力之靠山,闵老得拿點魄力出來才好……”
結果,百步赤練拿住的奸細不是别人,正是蛾眉刀堂那個身份僅是一名黑旗護壇,因與淫婢姚百合私底下有點不幹不淨,而被多刺閻羅戲呼為教中的驸馬爺,且曾向俞人傑詐去一支金花令的龍姓小子!
百步赤練不知道是對這小子早就存有成見,還是受了俞人傑最後兩句叮囑的影響,上來便是一個下馬威,結結實實地賞了那小子一頓,結果那小子自知死罪難逃,不待百步赤練再施手腳,便一五一十乖乖地全盤招供出來!
百步赤練建此奇功,立即被提升為黑旗護教!
這位新任黑旗護教,謝過教主恩典,第一個折節趨訪的人便是俞人傑!
如今,在俞人傑面前,這位百步赤練,再不是以前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