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黑白雙怪!”
“雙怪因愛徒之故,為姓蔡的出力賣命,顯系出于迫不得已。
要是我方能把雙怪那名愛徒劫奪到手,這兩個老怪物,定會乖乖投到。
有了這兩個老怪物,将足夠牽制一個逍遙書生而有餘地!”
中年文士連連點頭道:“兩個主意都不壞!”
這其間隻急壞了一個金花魔,因為俞人傑說來說去;隻在開頭提了那麼一下,以後卻一直沒有再談到有什麼方法可以幫助他那寶貝兒子恢複功力。
但是,當着教主和三旗護教面前,這種個人之私事,老魔顯然又不敢表現得過分熱切。
所以這時的老色魔除了頻頻向俞人傑投以求助的眼色外,便隻有不斷擦汗的份兒了!
俞人傑對金花魔之焦急神情,當然早就看在眼裡。
他所以遲遲不提此事,正是要這位老色魔受受活罪!
最後還是由那位神龍客尹振武提出來問道:“關于戚護教”
俞人傑頭一點,截口接着道:“這就要提到了!”
跟着,頭一擡,正容說道:“關于如何挽救我們戚護教的一身功力問題,本席覺得尹護教剛才提出的那個辦法,實在不能算錯。
”
衆人聽了,全為之微微一怔。
因為神龍客的建議,已遭教主加以否決,他現在不但舊事重提,且稱之為不能算錯;這話不是明擺着在對教主原先之否決加以反否決麼?
第一個感不安的,便是神龍客尹振武!
他向俞人傑結結巴巴地說道:“教主已說行不通……”
俞人傑頭一擺,微笑着說道:“教主認為行不通,理由至為充分,他老人家當然沒有說錯!”
衆人聽了,不禁又是一怔。
同一問題,贊成的沒有錯,反對的也沒有錯,那麼,誰錯了呢?錯了的,難道是他們這些聽的人不成?
俞人傑輕輕一頓,接下去說道:“此一問題之關鍵,端在運用之時機是否适當。
好比說:我們拿幾兩銀子去送給一個有着百萬家财的大富翁,你想對方會不會放在眼裡?同樣的,我們如将這幾兩銀子,送給一個一文不名的窮光蛋。
又會獲得怎樣的效果?别說成錠的銀子,哪怕是幾串古錢,說不定對方都會感激涕零!”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所以,本席的看法是:尹護教的這個主意,無妨暫予保留。
隻要本席前面所說的兩個辦法行通了,分壇改組,陣容加強,使該堡勢力無法擴展;黑白雙怪,又被本教争取到手,那時,該堡在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