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笑容,緩緩接着道:“兄台如已用完酒菜,最好先行結賬離去;否則也請另外換個靠邊的座頭。
像現在這樣,跟在下坐得太近,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那中年人張目讷讷道:“老弟是說……”
俞人傑輕輕一咳道:“在下建議如此,聽不聽當然還在兄台!”
那中年人尚想再說什麼時,樓梯口忽然響起一陣擂鼓似的腳步聲,緊接着于樓梯口出現五名青衣大漢。
回頭再看那中年人,早已溜得不知去向。
那五名青衣大漢走出樓梯口,目光四下一掃,随即大踏步向俞人傑這一桌走了過來。
俞人傑對這五名青衣大漢之出現,絲毫不感意外。
當剛才那個冒失的家夥向他發出第一聲招呼之後,他便看到賬櫃上的駝背師爺,朝一名夥計飛去眼色。
在這種情形下,他除了靜以待變,可說沒有選擇之餘地!
五名漢子來到桌前,一字并肩站定,由為首的那名漢子抱拳發話道:“這位可就是四海镖局的俞總镖頭?”
俞人傑從容擡頭,反問道:“是的,諸位有何見教?”
那漢子皮笑肉不笑地陰陰說道:“兄弟們的意思,想請俞總镖頭賞一口飯吃!”
很明顯的,這個家夥雖然想找麻煩卻不想為此暴露身份,乃故以後棍之姿态出現。
俞人傑知道這五個家夥最多是三旗護壇之身份。
他本想幹幹脆脆地加以解決,要是因而引出這兒那位女魔王,就索性大幹一場,将這座巴東分壇,徹頭徹尾予以根本鏟除!
隻是他念及自己目前镖師之身份,覺得如果這樣做似乎不無過火之嫌。
尤其一趟川西之行,處處充滿神秘感,若任其發展下去,也許有更為驚人之發現;他實在犯不着為了快意一時,使這趟川西之行受到影響。
所以,他最後決定盡量容忍,直到忍無可忍時,再作打算!
于是,他裝作突然明白了對方來意和身份,哦了一聲道:“原來沒有問題,小意思,小意思,五位朋友敢情這就開個數兒如何?”
那漢子見他如此好講話,一時反而不知如何是好,當下由排尾的那名漢子接口說道:
“巴東這兒的規矩是,貨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