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人傑道:“除非朋友們不肯賞臉。
”
那漢子嘿嘿一笑道:“這個也請你朋友放心就是了!”
俞人傑頭一點笑說道:“如此最好!”
說着,人往椅背上一靠,移開金珠上的手,端起面前的酒壺,悠然送去口邊,淺淺啜了一口。
那漢子冷笑着,手向桌面伸去。
突然間,那漢子臉色變了,伸出去的一隻手,也在離桌面上不及三寸的半空中一下僵住!
五顆黃澄澄的金珠子,整整齊齊的嵌在桌面上,露在外面的,是五點金星,要想取出,顯然隻有兩個辦法,如不能憑内家真力吸攝,便須以刀斧之屬,将整個桌面劈開!
那漢子一張臉色,由紅轉自,終于漲成一片肝紫!
其他酒客們看清了怎麼回事,竟忘卻身處何境,而情不自禁地大聲喊起好來!
五名青衣漢子雖然人人心裡有數,就是合他們五人之力,亦非眼前這名少年之對手,但這時已勢成騎虎,說不得也隻有一拼了!
就在五人牙根一咬,準備出手之際,那名駝背師爺忽然急步走了過來道:“諸位慢來!”
五名青衣漢子意待硬拼,本系出于迫不得已,現在既有他們頭目出來打圓場,自然樂得就此住手。
俞人傑則忍不住有點惱火,轉過臉去,側目微哂道:“老先生出面可真是時候啊!”
駝背師爺顯已看出這位四海總镖頭非等閑少年豪俠可比,知道忍不下去也得忍,否則隻有自取其辱。
所以他這時對俞人傑語帶諷刺,隻當沒有聽到,連連打躬賠笑道:“務乞客官爺包涵,生意人也有生意人的難處,大家要是光動嘴巴不動手,那還沒有什麼,倘若口到手到,小店自然不能坐視。
好在雙方已經說得很明白,大家争執的,就是那麼回事;小店的東家雖然不在這裡,這個主小老兒還作得了,這一切統算在小店頭上就是了!”
說着,像煞有那麼回事的,将五名青衣漢子,強行推向樓梯口,再由另外幾名夥計裝模作樣地送去樓下。
俞人傑放心不下城外那三條船,這時将五顆金珠收起,也跟着結賬下樓。
回到船上,天色已黑。
左手神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