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閉上眼睛,緩緩吸入一口氣,凝神調息,這樣,過了一會兒,他才睜開眼睛,向賀大寶倒身之處走去。
探手一摸,還好,賀大寶原來隻是穴道受制。
俞人傑發現賀大寶并未送命,精神為之大振,連忙抄起賀大寶一條手腕,由脈源中找出受制穴道。
賀大寶蘇醒過來,立即破口大罵道:“操你祖奶奶的……”
口中罵着,身軀一翻,掄拳便打。
俞人傑不及提防,通的一聲,胸口上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賀大寶跳起身來,足尖一擡,跟着又是一腳踢出!
俞人傑就地一滾,連忙叫道:“是我!”
賀大寶冷哼一聲:“管你是誰啊!不對什麼?你是俞老弟?”
俞人傑苦笑着爬坐起來道:“你以為是誰?”
賀大寶眨着眼皮道:“原來你老弟沒有死?”
俞人傑歎了口氣道:“謝謝你這份見面禮,現在閑話少說,快坐下來,替我将傷口紮一紮,扼要說出你失手的經過吧!”
賀大寶依言坐下,一面包紮傷口,一面恨聲說道:“咱也弄不清楚這厮究竟是什麼時候跟來身後的,咱隻知道,才一來到這裡,雙腳剛剛站定,便遭這厮自頸後一把拿住,他奶奶的,手勁好大,差點沒把老子的脖子給扭斷……”
俞人傑點點頭道:“我知道了,這不是你的錯。
”
賀大寶愣了愣道:“不是咱的錯?”
俞人傑點頭接着道:“是的,應該怪我太不小心,這厮無疑早就聽得我們說的話,你一走出客棧,他便跟下來了,橫豎事情已經過去,這些暫且不去談它。
現在我再問你:他将你拿住之後,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他問我:要死還是要活?我告訴他:背後暗算不是好漢,有種就放開手,面對面重新幹一場!他手底下一用勁,我隻好閉口不言。
他接着又問我:死的明明是另外一個人,我們為什麼要将他扮成惡君平的模樣?我告訴他:我不知道!事實上我也的确不知道!”
“後來呢?”
“後來,他奶奶的,他竟罵我是個渾球!”
“可惡!”
“最後,他見我生了氣,又緩下語氣騙我,說是等會兒你來了,隻要能将你捉住,他便放了我,這種話也虧他說得出口,你說他媽的誰是渾球?”
俞人傑笑着點了點頭道:“很好,你回去吧!”
“回去怎麼說?”
“出棧的一段,沒有變動。
隻須加個尾巴:就說追來城外,又遇賊人同黨,我說你幫不了忙,要你回局報訊。
他們如果問你賊人有多少,你就回稱沒有看清楚,當你離開時,尚未分勝負。
”
“好,我走了!”
俞人傑目送賀大寶背影遠去,又掙紮着站起來,将那面護教令旗,放去第一具死屍懷中。
然後,他躺下來,四肢舒展,一面等候局中來人,一面留心着四周動靜。
這樣過了約摸頓炊之久,一陣腳步聲傳來,跟着數十條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