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什麼密谕?”
“一張列載了詳細數字的賞格表。
表中規定:凡除去一名普通教徒,可獲賞銀十兩。
三旗護壇,各賞五十兩。
三旗護法:黑旗護法一名賞銀百兩,白旗護法賞兩百兩,黃旗護法賞三百兩!”
“三旗護教呢?”
“與三旗護法之數字相同。
不同的是,白銀一律改為黃金。
”
“哦,真的?這樣說來,小弟如今豈不是已成了一名擁有五百兩黃金的大富翁?”
“一名不折不扣的大富翁!”
“行,行,小弟一定請客。
”
“不請行嗎?”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兩人邊說邊笑,不知不覺已經來到花府門外。
那名老蒼頭打開栅門,馬車一直向裡駛去,侯師爺和一劍封關親自在大廳中雙雙迎出。
俞人傑由尹端華扶下馬車,一劍封關緊上數步,一面伸手幫忙,一面高興地道:“老弟,恭喜你了!”
俞人傑連忙含笑遜謝道:“莫師父好說,這不過是适逢其會,僥幸而已!”
大廳中已經為他準備了一張精緻的軟椅,入座坐定之後,侯師爺擡頭笑了笑,注目問道:“老弟能不能再說一下昨夜之經過?”
俞人傑早已知道這是少不了的一問,當下從容不迫地說道:“當師爺跟那個什麼百步赤練交手之際,人傑就站在花牆後面的陰暗處,所以師爺跟那厮沖突的經過,人傑當時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說到這一點,人傑不得不佩服師爺當時的泱泱風度!”
後者聽了,微微一笑,雞爪似的右手五指,不自禁摸向颔下那一小撮稀稀疏疏的山羊胡子。
俞人傑接下去道:“不過,直到那時候為止,人傑尚無法分辨那位惡君平,究竟是那群匪徒中的哪一個……”
一劍封關忍不住插口道:“後來怎麼認出來的呢?”
俞人傑點點頭,繼續說道:“後來,直到我們這邊的兩位師父,返身向院外撲去,人傑這才發現,原來那厮當時根本就不在院裡那群匪徒之中!”
一劍封關脫口道:“那就對了,怪不得莫某人在那群匪徒中,怎麼也找不到那厮之蹤影。
那麼,老弟是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