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玉郎老弟的問題,您問公孫某人怎麼辦,公孫某人的回答是:幹杯!恭賀戚老,這問題指日便可解決!”
金花魔一呆,跟着像搶來似的,将一杯酒霍地倒入口中,一面嗆咳着一面大喊道:
“是……幹杯……咳咳……我的好兄弟……你……你……怎麼說?重說一遍……來……
來……聽聽看!”
俞人傑緩緩放下酒杯道:“第一件事,戚老必須了解的,玉郎老弟的問題,業已由私化公,換一句話說:這問題已與本教之存亡牢不可分,凡屬本教中人,均須幫忙解決!”
金花魔顯然聽迷糊了,眨着眼皮道:“這話怎講?”
俞人傑從容不迫地道:“公孫某人當然要向戚老說清楚!”
金花魔迫不及待地道:“快說,快說!”
俞人傑微微一笑道:“真的說穿了,其實一文不值。
”
金花魔催促道:“就算一文不值也可以,你快點說吧!”
俞人傑擡頭道:“我想,隻須舉出一項簡單的事實,戚老也許就能明白了。
譬如說:在這以前,要有人向上面建議攻打四方堡,大家一定很快地就會聯想到,這可能出諸你戚老之授意;以為你戚老愛子心切,一切全為了袖手神醫的一紙單方!”
金花魔點頭道:“的确是的。
”
俞人傑接着道:“但如今小弟都敢大膽預言:在最近的将來,即使你戚老反對,上面也會大舉出兵!”
金花魔皺眉道:“不是還不知道姓溫的那厮藏在華容什麼地方嗎?”
俞人傑道:“這一點并不重要。
小弟猜測,明天護教會議上,第一個議題,也許就是決定前去華容偵察之人選!”
金花魔道:“公孫兄覺得此一人選,以何人比較合适?”
俞人傑沉吟道:“此行任務艱巨,派去之人,不但武功要好,而且要具有過人之膽量,小弟一時還想不出一個人來。
”
金花魔低聲道:“你看我們那位三天不殺人,便覺得手癢的陰大護教如何?”
俞人傑輕描淡寫地點點頭道:“好是好,隻怕……”
金花魔注目接着道:“隻怕他不去?”
俞人傑聳聳肩道:“他要是不去,誰能逼着他去?”
金花魔點着頭,自語似地說道:“這點辦法,老夫還想得出。
明天你看老夫的就是了!”
至此,俞人傑算是了卻一樁心事。
因為他如不預先布下這一着棋,明天的人選問題,最後很可能又落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