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由俞人傑走在前面,笑臉彌陀遙綴于後,一旦發現形迹可疑之人,立即下手抽拿。
第二天,辰牌時分,笑臉彌陀果然一聲不響,扮成一名鄉巴佬模樣,悄悄走出總壇。
魔教中的規定是:凡持有三堂堂主,或三旗護教之信符者,随時均可出入總壇的大門,三旗護法以下,方須辦理查驗手續。
所以,這次笑臉彌陀離開總壇,除了大門口那名值日護法,可說隻有俞人傑一個人知道!
傍晚時分,俞人傑收拾停當,先到無情金剛那裡辭行,然後由無情金剛親自送出總壇大門。
這是策略一部分,體便引起壇中那名内奸之注意。
換句話說,這就等于明白告訴對方:三教主派去促請大教主和二教主回壇的人,便是現在由夏侯護教送行的這位大紅人公孫護教!
俞人傑走出總壇大門,别過無情金剛,迅即采取行動,假戲真做。
他走出狹谷之後,四下裡略作張望,看清前後無人,迅速隐入一列石筍背面,收起那對三棱刺,戴上一付人皮面具,另外披上一件外衣,直到完全變成另一個人,方始繼續上路,向山外走去。
第三天,午牌光景,俞人傑如約來到了辛潭鋪小鎮。
在鎮上的一家飯館門口,站着一名矮矮胖胖的老人,一身粗布衣服,腳登草鞋,頭戴蓑笠,一張面孔給蓑笠遮去大半邊,正在那裡用草梗剔着牙齒。
俞人傑輕輕一咳,擦身走進飯鋪中。
那名矮胖老人點點頭,轉身出鎮而去。
俞人傑坐在飯鋪中,一邊喝着酒,一邊出神。
現在,那位笑臉彌陀已經墜入彀中,将在鎮外路邊等候于他,他下一步應怎麼辦?
笑臉彌陀無論心機與武功,顯然都不在另外兩堂堂主之下,等會他是否收拾得下來?
當然了,這并非普通印證武功可比,他并不一定要打過招呼,才能動手;可是,問題在于等會兒上路之後,他必須走在前面,他将找個什麼借口,在轉身向對方接近之際,才不緻引起對方的疑心和防範?
還有,這是相當重要的一點,那位天狐韋士雷,是不是真的住在黃梅青石嶺?
他縱然拼盡全力僥幸除去了這位笑臉彌陀,但結果帶回君山的,卻是一個子虛加烏有的情報,是否值得?
這種種,自非空想所能解決。
他苦笑着,輕輕歎了一口氣,草草用了一點飯,結賬出門,向鎮外走來。
如今,别無他策,隻有走一步算一步,先除去一個笑臉彌陀再說了!
走出小鎮,是條黃土大路,左右均為水田,百餘步外,有座破舊的茶亭,再過去約半裡許,有片樹林。
俞人傑走過那座茶亭時,亭中除了扮成鄉巴佬的笑臉彌陀外,尚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