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則是高條身量,臉孔狹長,膚色白皙,一雙眼光,精湛有神,較之那名留有短須的中年人,更具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派!
俞人傑當然知道這兩人是什麼人,隻是一時還分不出兩人之中,誰是天狐韋士雷,誰是煉狐尚雲笙而已!
三狐看到他進屋子,隻淫狐巫馬五郎一人含笑起立緻意,天狐和煉狐,均坐着未動,僅以兩雙眼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不已。
他對兩狐亦不加理會,迳向淫狐走過去,雙手捧上那支金狐令,俯身說道:“夏侯老護座據說因事外出未歸,故冒昧迳來叩見教主,這次未能達成使命,尚乞教主矜恕!”
淫狐含笑注目道:“一路有無任何發現?”
俞人傑搖搖頭道:“什麼異狀也沒有,也許賊子已有警覺,不然就是本座設計不夠周詳。
總說一句,這次失敗,應怪本座無能。
本座因不悉大教主和二教主是否真住青石嶺,無法多事停留,隻好汗顔覆命!”
淫狐又笑了一下道:“這件事暫且不談,另外有件事,想與公孫兄磋商一下。
職掌本教金筆堂堂主出缺,公孫兄以為應以何人遞補,較為适當?”
俞人傑不期然為之一呆!
他這種失态舉動,換了平常時候,将足夠送命有餘;不過,如今由于情形不同,他這番錯愕神情,反成了恰到好處!不是麼?聽到教中忽然要換一名堂主,怎不叫人驚訝?
淫狐催促道:“怎麼樣?”
俞人傑故作期期之狀道:“這個……本座……不敢妄參末議,因為……本座……尚不知道,我們那位歐陽老堂主究竟出了什麼岔子。
”
淫狐搖頭道:“這個你别管,我隻問你誰應該是金筆堂堂主之繼任人選,你将這名适當的繼任人選說出來說行了!”
俞人傑為難了一會兒,方才不安地說道:“我們……那位……喬護教……似乎比較适合。
這是本座的想法,不知教主意下如何?”
淫狐哈哈大笑道:“好,好!”
接着轉向天、煉兩狐道:“如何?這下你們總不能再說我對我們那位喬護教有所偏愛了吧?”
天狐和煉狐,點頭不語。
俞人傑遲疑了一下道:“這兩位是”
淫狐微微一笑道:“你猜他們兩位會是誰?”
俞人傑眨着眼皮道:“不會是大教主和二教主吧?”
淫狐又打了個哈哈,方始為他引見兩狐。
結果不出他之所料,膚色白皙的那個是天狐韋土雷,留有短須的那個是煉狐尚雲笙!
淫狐巫馬五郎接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