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狐接着說:“沒有别的事了,公孫護教不妨從隔壁經過一下,看三教主還有沒有什麼吩咐?”
俞人傑應了一聲是,與喬半山一同告辭出來。
黑天王喬半山自回金筆堂,俞人傑則走到淫狐寝室前,按下那顆密鈕,報出身份姓名。
門打開了,淫狐的一雙眼睛,紅得像對火球,他以一個疲憊的手勢,将俞人傑讓入室中。
俞人傑非常了解淫狐此刻之心情,所以坐下之後,并沒有馬上開口說什麼。
彼此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淫狐先開的口,他無力地擡起頭,移目望天室頂,歎了口氣道:“這個姓溫的,實在早就應該除去……”
俞人傑溫和地接着道:“現在還不遲。
”
淫狐苦笑着又歎了口氣道:“還不遲?太遲了!如今這厮羽毛已豐,想除去這厮已沒有那麼容易了。
”
俞人傑向前傾着身子,低聲道:“有一個地方,不知道三教主有沒有想到?”
“什麼地方?”
“君山!”
“君山?”
“是的,君山。
三教主對這地方,難道一點有關之聯想也沒有麼?”
淫狐眨着眼皮,突然一拍桌子道:“飯桶!統統是飯桶!”
接着,離座起身,繞室徘徊,似是恨不得膠生雙翅,一下就能飛去君山似的。
俞人傑輕輕咳了一聲道:“您坐下來。
”
淫狐果然依言坐下,但口中卻仍在不住罵道:“飯桶,統統是飯桶……連這麼一處地方……以前都沒有人想到,就是喂狗,也會汪汪叫幾聲!”
俞人傑心想:好小子,你這不是連小爺也給罵進去了麼?
淫狐顯然沒有想到這些,這時咬着嘴唇,眼珠又轉了一陣,忽然擡頭問道:“公孫兄,這事你看現在該怎辦?”
俞人傑故意賣關子道:“這隻是本座的一種猜測,那姓溫的是否落腳君山,還不一定靠得住,這事……我看……”
淫狐急忙擺手道:“不會錯的了,這厮如不住君山,我敢跟公孫兄賭一個頭!”
俞人傑知道,他如今隻須稍為撥弄幾句,一場血戰,就會掀起,不過,為了要騰出一段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