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叫什麼怪物?”
俞人傑道:“剛才在小鎮上,你要是碰不到我怎麼辦?”
尹端苦笑道:“那就隻有冒冒風險,使出最後的一道法寶了!”
俞人傑愕然道:“什麼法寶?”
尹端華從懷中取出一隻錦匣道:“就是這件法寶!”
俞人傑接過來打開一看,他見裡面裝着的,赫然竟是一支金狐令,不由得大為詫異道:
“你準備如何使用?假傳法旨?”
尹端華聳了聳肩胛道:“别的有什麼辦法?”
俞人傑道:“你該知道,這是淫狐的令符,而這位淫狐一向甚少離開總壇,他現在人在裡面,你從外邊傳進這支金狐令,要被人看出破綻,咱們兩個豈非一起完蛋?”
尹端華歎了口氣道:“小弟又何嘗沒有想到這一點,隻是頭兒如此吩咐,你能怎麼說?”
俞人傑暗暗切齒!他早就看出姓溫的這厮,心腸之毒辣,更在三狐之上,為了本身利益,這厮根本就不會為他人着想!
他想着,故意笑了笑,說道:“其實,這隻是你我的想法,我們頭兒算得準拿得穩,他曉得人一接到這支金狐令,心中自會明白,以小弟今天在魔教中之地位,要将這麼一點小小漏洞掩飾過去,當然不是難事。
”
尹端華點點頭道:“小弟也是這樣想。
”
俞人傑暗暗歎息:人雲亦雲,一個道地的可憐蟲!
他将錦匣蓋好,仍舊還給對方,同時自身上取出一個小紙卷遞了過去。
尹端華道:“這是什麼東西?”
俞人傑道:“我們頭兒最歡喜的東西!”
尹端華一呆道:“天狐之住址?”
俞人傑點頭道:“是的,我這次出來,本來就沒有打算再回去,現在既然又有了新任務,隻好交給你了!”
兩人交代清楚,就此作别。
俞人傑回到小鎮上,渡過一宵,次日返回總壇。
他向淫狐報告:根據他的查察,目前總壇中,已無内奸存在,大可放心行事!
淫狐點點頭,彼此心照不宣。
天、煉兩狐見淫狐并未再有激烈主張提出,以為淫狐經過冷靜思考,已經平息下來,決定提前離去,以便早日完成神功,再來總壇共舉大事。
就在兩狐離去的當天下午,蛾眉刀堂那兩名黑旗護教候選人,果然以馬車押回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淫狐在知道這名少年就是黑白雙怪的徒弟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