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俞人傑道:“那麼他們有沒有告訴你今師與他們站在一邊之經過?”
方玄年道:“沒有。
”
俞人傑道:“而令師他們也始終未向你提及一字?”
方玄年道:“是的。
”
俞人傑道:“那麼你的一身内傷,如今有沒有完全康複?”
方玄年怔了怔道:“護教怎知道我受過内傷?”
俞人傑微微一笑道:“因為令師放火燒去袖手神醫那座太平山莊時,本座适亦在場;如非為了求醫,令師他們自然不會出現在那種地方。
”
方玄年道:“家師他們兩位的脾氣,的确太躁烈了些,不過,晚生一直奇怪,那位袖手神醫,之後為什麼仍肯為晚生開方子?要換了别人,一定不肯這樣做,我想這可能是溫大官人的情面。
”
俞人傑道:“你猜的一點不錯,這全是溫大官人的情面。
不過,據本座猜測,你老弟的内傷,一定尚未完全除根!”
方玄年又是一怔道:“護教真是好眼力!”
俞人傑搖搖頭笑道:“這與眼力好壞無關,你将來要在江湖呆久了,你也會毫不遲疑地明白這一點。
”
方玄年迷惑地道:“護教是說”
俞人傑緩緩接着道:“關于這一點,令師他們一定非常清楚,天魔教一天不消滅,老弟的病根,定然不會清除,同樣的,就是有一天,天魔教給消滅了,也無人敢予擔保,那位袖手神醫一定就肯使你老弟完全恢複健康!”
方玄年愣了好一陣,方始張目讷讷道:“護教以為溫大官人和袖手神醫他們,純然是藉着晚生之内傷,在利用家師為他們效力麼?”
俞人傑注目反問道:“令師他們今天若是拒絕參加他們的陣營,你以為這位袖手神醫還會繼續為你開藥方麼?”
方玄年黯然俯首,久久不語。
俞人傑輕輕歎了口氣,又問道:“老弟若非穴道被點,能不能運氣行動?”
方玄年點頭道:“能。
”
俞人傑接着道:“行功之際,可有什麼異樣?”
方玄年道:“小弟從兩位恩師修習的是一套‘雙龍掌’,這套掌法,精華全在最後的‘雙龍八式’,如今為真力所限制,這最後八式,已無法發揮,否則晚生這次也不會被捉來這裡了。
”
俞人傑道:“輕功呢?”
方玄年道:“十裡之内,不受影響,過此便有力不從心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