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另外兩名武師進去過一次。
”
俞人傑道:“那一次是進去幹什麼的?”
賀大寶道:“為兩個老家夥收拾客廳。
”
俞人傑道:“你還記不記得進去的走法?”
賀大寶道:“記不清楚了。
”
俞人傑想了一下道:“那麼,兩人每日三餐的飲食都由誰人送進去?”
賀大寶道:“那個時常在大廳中看姓施的和姓蔡的下棋,愛穿一身紅衣裳的女人。
”
俞人傑微怔道:“火姬?”
賀大寶搖頭道:“咱不清楚她叫什麼姬。
”
俞人傑喃喃道:“真是怪事,不知道是姓溫的手段高明,還是這女人别有一套,兩人居然一下親密到這種程度……”
賀大寶道:“親密個屁!”
俞人傑道:“賀兄這話怎講?”
賀大寶道:“這女人根本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東西!”
俞人傑詫異道:“賀兄連她的外号都不知道,怎知道她人盡可夫?”
賀大寶道:“眼見為真!”
俞人傑道:“賀兄見到了什麼?”
賀大寶道:“見到她一逮着機會,便朝那個姓施的抛媚眼!”
俞人傑一呆道:“賀兄自信沒有看錯?”
賀大寶哼哼道:“咱腦袋不靈,一雙眼睛可亮得很!”
俞人傑道:“就算姓溫的不在旁邊,她難道不怕蔡公明那厮看到麼?”
賀大寶道:“姓蔡的那厮一摸着棋子,連爹娘的姓都可能會忘記,她又是站在姓蔡的身後,怎麼會被發現?”
俞人傑沉吟不語,他覺得這裡面大有推敲之處。
很明顯的,這絕不是單純的男女情欲問題;淫狐巫馬五郎和杜門秀才溫思廣,無論哪一方面,都比袖手神醫強,火姬這女人,并非不明事理,不識利害,就算她淫踐成性,她甯可去找那些普通武師,也比找上這個老家夥安全可靠。
那麼會不會是她因為受了姓溫的藥物禁制,想将姓施的勾搭上手,藉以獲得解脫呢?
這一點,倒是愈想愈有可能……
俞人傑正思忖間,院子外面,忽然隐隐約約傳來一陣乒乓響,似乎有人正在狂亂地敲打什麼。
俞人傑吃了一驚道:“是不是那些賭錢的武師打起來了?”
賀大寶搖頭笑道:“不是!”
俞人傑道:“那麼這是哪裡來的聲音?”
賀大寶道:“是那兩個老怪物在砸家夥!”
俞人傑道:“經常如此?”
賀大寶道:“一天總有上這麼一二次,這裡的牆壁和家具,還好都是石頭做的,不然這座機關不早給砸爛了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