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又可知道我們那位溫大秀才中看不中吃,隻是‘虛有其表’?”
俞人傑一怔道:“你說什麼?”
火姬輕笑道:“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要不要奴家再……”
俞人傑攔着道:“那麼他将你留下來幹什麼?”
火姬笑道:“他說袖手神醫已經為他開了方子,現在尚缺其中兩味藥,等這兩味藥配齊了,他便能回複生龍活虎……”
俞人傑再度打斷他的話頭道:“你,像現在這樣,要被哪位武師進來撞見了,你以為姓溫的不敢殺了你麼?”
火姬笑道:“是的,不過‘你’字應改作‘我們’!”
俞人傑道:“笑話!”
火姬笑道:“什麼叫笑話?”
俞人傑道:“姓溫的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
”
火姬笑道:“那得由奴家來使他相信,女人隻須一滴眼淚,比你們男人千百句辯詞都要來得強!”
俞人傑道:“謝謝芳駕提醒,等姓溫的回來,為了自保起見,我隻有先向姓溫的說明一番了。
”
火姬笑道:“你不會!”
俞人傑道:“何以見得?”
火姬笑道:“各人心裡明白。
”
俞人傑道:“你以為我已為勞駕美色所迷?”
火姬笑道:“要承認這一點你當然不肯。
不過,除開這一點,奴家還有理由相信你不會去向姓溫的告發!”
俞人傑道:“什麼理由?”
火姬笑道:“奴家雖然沒有找出其中的原因來,但奴家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你跟這個天道教事實上也隻是貌合神離!”
俞人傑道:“芳駕這一套在這裡用不上!”
火姬笑道:“不盡然!”
俞人傑道:“就隻是這三個字?”
火姬笑道:“是的,全部證據隻有三個字,一個忠心耿耿的部下,應該不會在背後喊他們的頭兒為‘姓溫的’!”
俞人傑暗暗吃一驚,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心思如此細膩,尚幸當初他沒有采用劇烈手段,否則這女人老羞成怒,真會反咬他一口也不一定!
火姬将雙臂移去人的脖子上,将他朝陰影中拉退一步,低低笑着道:“怎麼樣?姓溫的去了華容,那兩個在下棋,其他的武師都在賭錢,不到吃中午飯的時候,沒有人會想到奴家,也沒有人會想到你……”
俞人傑忽然啊了一聲道:“賀師父,你怎麼又回來了?”
火姬吓了一跳,連忙松開雙手。
俞人傑不敢怠慢,足尖一點,穿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