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宜後,即日先後出發,兩組奔華容,兩組奔嶽陽。
兩天後,前往嶽陽的兩組武師,有一組首先回報,說是一名叫三楞子的車夫,曾将一名少年和一名長須老者送到草橋鎮;車子是那少年雇的,原說要到雲溪,最後卻在草橋下了車。
杜門秀才望了神行無影一眼,面有得色地冷笑道:“我說如何?”
神行無影向那武師問道:“車上隻有兩個人?”
那武師答道:“是的,卑屬等也曾趕去兩人下車之處,秘密套問附近之店家,據說兩人下車之後,曾一度進入對街之客棧,隻是進去沒有多久,又借故退了房間,以後就不知去了哪裡。
”
神行無影罵道:“好個狡猾的小子!”
杜門秀才嘿了一聲道:“草橋不過是巴掌心大的一點小地方,我就不信他小子能躲到哪裡去!”
神行無影皺眉自語道:“那女人未跟兩人走在一起,這裡面原因何在,實在使人有點想不透。
”
杜門秀才冷笑道:“慌什麼,抓到那小子後,一切自然明白,溫某人有的是手段,管叫他小子有得受的!”
說着,向那兩名武師揮手道:“你們可以下去了!”
那兩名武師退去後,神行無影悄聲問道:“依溫兄看來,要不要馬上派人到華容和嶽陽,去将‘四大金剛’或是‘長白六絕’抽調幾人回來備用?”
杜門秀才沉吟道:“不一定,得看看情形再說。
”
神行無影低聲道:“這小子突然劫走施老兒,事情頗不尋常,也許這小子當初投入镖局,便是天山那三個老賊的主意。
如果蔡某人沒有猜錯,小子此舉,很可能是因為三個老賊之中,有人忽然得了重症。
天魔教方面,不會發動得這麼快,倒不如趁此機會,先将人手集中起來,除卻此一心腹之患!”
杜門秀才點點頭道:“也是道理。
”
神行無影奮然道:“小弟這就出去派人!”
就在他離坐起身,待向門外走去之際,門口光亮一暗,忽見兩名武師,步履踉跄地擡進一扇木闆。
木闆上躺着一人,口角流血,氣如遊絲,正是教中的那位大師爺無影神抓侯玄經!
杜門秀才一呆,連忙跳起來,奔過去叫道:“侯兄不礙事吧。
”
無影神抓斷續地道:“隻是一點内傷,無甚……要緊……快去……請……請……施副教主……先……先……給我……閉……住……穴道!”
神行無影站得較近,聞言之下,指出如風,忙為他點了神昏穴。
無影神抓身軀微微一顫,随即合上眼皮。
杜門秀才急得什麼似的,不住搓手道:“這,這怎麼辦?”
神行無影想了想道:“施老兒房裡的那些丫頭,不知道是否懂得用藥?”
杜門秀才連連搖頭道:“沒有用,這老兒用藥,從來不開藥方,連那些藥瓶,都以暗号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