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門。
當鐵杵金剛秦通天從柴房中背出袖手神醫施德修時,前面店堂中,依稀仍可聽得一片争辯之聲,一個要悔,一個不肯,就差沒有打起來。
在馬車駛離小鎮,走了一段路之後,杜門秀才才為憔悴不堪的袖手神醫拍開周身穴道。
袖手神醫睜開眼皮,看清處身之境,臉上并無歡容,隻是輕輕一咦,随即又将眼皮緩緩合上。
杜門秀才帶着一絲歉意,低聲說道:“施兄沒受内傷吧?”
袖手神醫又歎了一口氣,良久良久,方始啞聲說道:“傷倒不打緊,回去之後,有的是藥,隻是這次屈辱,實在難以忍受,老夫早說那女人是個禍水……”
杜門秀才微怔道:“施兄是說,這次變故全是那賤人的主意?”
袖手神醫搖搖頭,有氣無力地道:“算了,不提也罷!”
杜門秀才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道:“施兄有沒有看到雙怪師徒?”
袖手神醫搖了一下頭,沒有開口。
半個時辰後,馬車來到洞庭湖邊,當一條小船靠過來後,杜門秀才向四金剛低聲交代道:“你們四個還口到老地方去吧!”
飛刀金剛目光偶掃、突然失聲一咦道:“那邊過來的,都是些什麼人?”
杜門秀才轉過身去,注目移時,回頭揮手道:“來的是金花魔戚本禹,快将施副教主擡去躺上,這老淫魔的一套血花掌,相當不好對付。
”
來的果然是金花魔戚本禹,後面跟了大約十來名過去魔教中的三旗護法。
金花魔于三丈開外站立後,目光微轉,抱拳朗聲道:“這位大概就是溫教主吧?”
杜門秀才抱拳還了一禮道:“不敢當,鄙人正是溫思廣,不知戚大堂主有何見教?”
金花魔仰天打了個哈哈道:“堂主?哈哈!這道榮銜,戚某人無福消受,它早已經是别人的啦!”
其實,杜門秀才又何嘗不知道這一點?他如今不過是基于禮貌,随便稱呼一聲罷了!
金花魔笑聲一收,注目接着道:“溫教主何以洞曉過去未來知名武林,該不會不知道戚某人今番攔駕渎犯之用意吧?”
杜門秀才颔首道:“是的,令郎罹疾一事,溫某人日前剛剛聽人提起。
”
金花魔凝容沉聲道:“要是戚某人現在提出一個不情之請,向貴教那位施副教主讨個藥方,溫教主是否願意成全?”
杜門秀才眼光閃動了一下道:“戚老前輩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