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刀齊下,地上不再有活人。
這兩護法,也夠累的了,雙雙席地坐下,喘息了好一陣子,方始稍稍緩過一口氣來。
兩人有了氣力,開始向莊中走來,你搭着我,我搭着你,有如兩名深夜回家的醉漢。
兩人走進莊子,其中一人疲乏地道:“快找酒喝……”
另外的那個喘着道:“是的,嘴巴幹得要命,再不喝一口,準死無疑,去大廚房,那邊有酒,咱們自己動手……”
先前那人道:“今天這一陣殺得真痛快。
”
另一個歎道:“死的人可也不少!”
先前那人道:“咱們兩個,算是命大,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說不定下次挑選黑旗護教,就輪到咱們哥兒倆了。
”
另外的那個忽然咦了一聲道:“這是什麼聲音?”
兩人同時驚疑地停下腳步。
聲音系自大廚房中傳出,喘息中雜着呻吟,像是一男一女,一個受了重傷,一個在施以緊急救護……
先前那人低聲道:“快進去看看!”
兩人推開門扇,先跨進門的那人頭一擡。
不禁目光微直,當場發起怔來。
跟在後面的那人用手一推道:“進去幫幫忙呀!”
發呆的那人突然發出一聲驚呼,飛快的拔出蛾眉刀,沖去屋中,唰的一聲,一刀劈落!
淫婢和公孫虎,雙雙了賬!
總計這一場惡戰,天魔教的收獲是:水姬斷了鼻子,活下兩名護法。
六絕方面隻有一個老四公孫豪擄走了火姬解衣蕾。
老四将火姬解衣蕾帶去了什麼地方呢?這位六絕中的老四,說來真是有點運氣,他挾着火姬解衣蕾,剛剛奔上官道,便遇上一輛空馬車。
車老大是個破衣老頭兒,推稱天熱,牲口受不了,不願接生意,但經不起大把銀子的誘惑,最後終于答應下來。
他告訴老頭兒,說是要去麻塘,到了地頭,另有重賞。
進了車廂,放下車簾,這位六絕中的四爺,一陣虛火上升,便想在車中幹他的好事。
火姬穴道受制,隻好眼睜睜地聽他擺布。
哪知道這位四爺剛剛松開腰帶,兩肩麻穴,已為一縷指風點中。
隻見車簾一掀,那趕車的老頭兒探臉進來嘻嘻一笑道:“麻塘到了,大爺。
”
原來這名趕車的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逍遙老人柳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