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狐大喜,一招手,就帶了四個手下循聲回馳。
淫狐和所屬正沖入一座寬敞約七八丈的大廳。
這兒,可能就是中心位置,因為,由這兒輻射向四面八方的甬道計有十條之多。
一間又一間的蜂窩式石室,有的關閉着,有的洞開。
淫狐便知已到核心,立即揮手示意所屬分别搜索。
他自己剛向正中一間緊閉的石室沖去,腦後風生,已有暗青子打到。
淫狐聽風辨位,好不快捷,一個鳳凰點頭,人已一夥一旋,右掌掃出,把七點藍光震落。
地上爆起了七溜藍芒。
又是“金花魔”的“金花鑽”,又名“蠍尾金針”。
淫狐知道鴻鹄将至,金花魔已經出手,必然隐身在近處。
因此,他索性大方地位立昂然,擺出三教主的身份,先發了一陣冷笑,才咳着道:“是戚堂主麼?”
隻聽哼聲起自頭頂:“是戚某,應當改稱戚爺才對。
”
淫狐暗吃一驚,仰首注目,竟看不出老賊藏身所在。
他是深沉的人,未弄清“情況”前,雖然怒火燒心,十分狠毒,仍能沉住氣、他朗聲道:“戚護教,本座兄弟待你不薄……”
“哼,是很厚麼?”
“戚兄應當明白,即使我兄弟有什麼不當之處,彼此應當開誠相見,沒有解決不了的事,幫助姓溫的實在不智,我看,現在正是減見和我兄弟誤會冰釋的好機會……”
“你是要老夫再幫你一手?”
“對!對!戚老不愧高明……”
“想得好,可曾想到你隻顧到臭女人的重要,卻視我兒性命如鴻毛?……”
淫狐忙道:“那是小弟一時疏失,自當向戚老認錯謝過,現在……”
“我兒已被劫持!”
“小弟理當效勞,負責把姓溫的擒下,勒令姓施的治好玉郎老弟就是!”
猛聽天狐低聲道:“老三,你快分散老賊的注意力,我好一舉擒他!”
淫狐忙咳了一聲:“姓溫的何在?玉郎老弟何在?
“就在前面的石室裡,可能有地道或機樞消息?”
淫狐霍地旋身,運氣吐勁,大喝一聲,向石門擊出兩掌。
轟隆大震,石門洞裂,淫狐向門邊一錯身,再雙掌按住猛推!石門應手而開。
淫狐探頭一看,房中無動靜,他錯掌躍入。
适時,一聲怒叱,一聲狂笑迸發,悄然掩到的天狐已看準了戚老賊的藏身之處,騰身如箭,新練成的“落神掌”悄無風聲吐出。
眼看戚老賊應手而倒,天狐心毒,還想再補上一掌一腳,就在他快撲到仰倒的戚老賊面前時,突然泰山壓頂似的,戚本禹身邊的石壁猛然砸下,天狐未料及此,隻感眼前一花,連念頭也未及轉,便被千斤閘砸成爛冬瓜!
戚本禹剛得意地一聲狂笑:“想不到一舉殺二狐,老夫天下第一矣!哈哈哈……”
隻聽躍進石室中的淫狐巫馬五郎一聲怒嘯,砰砰倒地有聲這間石室,正是施德修的藥室,已被戚本禹灑滿了劇毒,中者立時昏迷氣絕!
戚本禹剛要騰身離開,猛聽石室中起了一陣異聲,接着,火光直冒,戚老賊做夢也沒想到淫狐倒地之處,正是一處機樞所在,他一倒下,機樞受了震動,好比一腳踏住,立時,簌簌連響,四面石壁箭如飛蝗,同時,大篷黑煙彌漫,戚本禹隻幹号了一聲:“玉郎,我……
兒……”
已是全身中箭,成了一個大刺猬……
光陰荏苒,轉眼之間,三個月已過去了。
開封城外,天龍府舊址,又出現一座巍峨的莊院,這座新莊院較以前的天龍府,更具規模、更見氣派。
另有一點不同的是,它的新主人,“金筆神俠”俞人傑,絕不像前主人“金筆大俠”令狐玄那樣崖岸自高,各門各派之弟子,隻要真正有心求上進,随時都可以走進這座大門。
關洛道上的幾十家镖局,在這段時間内,也跟着先後複業。
這些镖局的總镖師便是“金筆神俠”俞人傑,“金筆神俠”俞人傑并傳谕武林,凡以前曾充天道教之武師,或天魔教之護法者,隻要真能洗心革面,一意向善,重新做人,這些镖局均願聘為镖頭。
如決心退出江湖,忠義兩莊辟有廣大土地,可供耕作;總之,今後黑白兩道人物,隻要自己不走絕路,便永遠有路可走!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