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天下男人一網打盡!
她與“标槍”站在一起,想必誰的目光都将落在她的身上。
而她也實在不算辜負别人的目光。
眉如春山,眼似秋水,紅唇濕潤得嬌豔欲滴,讓人欲吮欲咽,一身薄帛遮不住她玲珑凸緻的美妙曲線,輕風吹過,掀起了她本就敞得夠開的裸腿,一對修長白皙渾圓的大膽便露了出來,膩滑的豐臀閃閃生輝,誘人至極!
她的出現,使人不由自主地會忘記這是一個充滿殺機的地方!
牧野靜風隻在五歲前見過女人,而五歲前的目光與現在的目光已完全不同!
牧野靜風隻看了幾眼,便覺口幹舌燥,但他純真至極,并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如此古怪的反應,隻是不自覺地用力咽了一口口水。
他是要潤一潤幹渴的咽喉。
沒想到“咕”地一下,聲音大得連他自己都吃了一驚!
“酒窩”有些不滿地掃了他一眼。
那女子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她已注意到牧野靜風。
他有一種獨特的山野一般的無羁之魅力,他将剽悍與淡雅奇迹般地結合于一身,這種結合,足以讓任何女人怦然心動!
何況是她?
她是一個很能欣賞男人的女人,她相信牧野靜風是一個能讓女人獲得真正歡樂的男人,無論靈與肉。
因為閱人無數,已很少有什麼男人可以引起她的注意,但牧野靜風顯然就是一個例外!
“酒窩”在牧野靜風耳邊輕聲道:“他們二人一個名為驚魂,一個名為驚豔,是不驚堂除堂主之外武功最高的兩個人!”
牧野靜風沒有說話,也不知道他聽清了沒有。
不用說,美豔女子定是驚豔,而标槍一般的男人則是驚魂了!
驚豔掃了“酒窩”一眼後,又将目光停在牧野靜風身上,嬌聲道:“我道為什麼這位公子會平白無故地與我們不驚堂作對,原來是有個丫頭在背後作祟!”
牧野靜風一呆,不明白驚豔此言是什麼用意!
卻聽得“酒窩”急道:“你休得胡說!”
驚豔咯咯一笑道:“你瞞得了别人可瞞不了我喲。
”
牧野靜風似乎有些明白了,但又有些糊塗了。
他側過頭來,驚訝地看着“酒窩”。
“酒窩”臉一紅,就這麼一紅,把什麼都暴露了。
他——也許應該說是“她”把腳一跺,道:“我看你一見女人眼珠都不會錯開了。
”她指的自是牧野靜風咽口水之事。
牧野靜風把目光移開了,腦中一片茫然,好像腦子有點不太夠用!
驚魂哼了一聲,沉聲道:“看樣子你們已不是争勇好鬥、滋事生非那麼簡單了,不驚堂絕對不會讓你們這樣心懷叵測的人物活長的!”
“酒窩”忽然一笑,道:“你們離開了老巢,隻留下一個堂主做孤家寡人,難道就不擔心出事嗎?”
驚魂、驚豔臉色齊齊一變,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驚豔道:“這位妹子難道不知道不驚堂背後有通天人物嗎?誰敢打不驚堂的主意,無疑是自尋死路!”
“酒窩”對她稱自己為“妹子”并不反駁,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