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的拳勁理所當然便走空了。
牧野靜風被“彈”出了二丈之外,飄然落地,神色不改!
驚魂心中暗暗吃驚,因為對方自始至終未曾用過任何兵器,從表面上看起來似乎他二人誰也沒占上風,而事實上顯然是牧野靜風壓着他一頭!
卻聽得:‘酒窩”在一側道:”驚魂老兒,人家僅憑着一對肉掌你也奈何不了,那你還有何臉面再打下去?”
她是要激起驚魂之怒焰。
牧野靜風也明白她的心思,這反倒提醒了他,便道:“在下的确無意與不驚堂結仇,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就此罷手。
”
“酒窩”咽笑道:“你這不是占了便宜又賣乖嗎?
人家十幾條人命能這麼白搭進去?再說他這杆槍也不是豆腐做的,若再打下去,說不定他能赢了你,豈是你說罷手就能罷手的?”
牧野靜風目瞪口呆地望着她,他知道她這麼一說,驚魂就算想知難而退也不可能了!
果然,驚魂那本是已如槍尖般尖銳的目光,這時收縮得更厲害了,就像一枚可以錐破一切的針尖!
顯然,他與牧野靜風已是勢不兩立,必定有一個會倒下!
牧野靜風在心中歎息了一聲。
卻見“酒窩”在腰間一拍,“铮”地一聲,突然有一柄軟劍在手!劍光閃顫如秋水!
牧野靜風心中一動,他從她拔劍的動作已看出她的劍法絕對可以濟身一流劍客之列,這時,他方相信她先前所說憑她的武功也完全可以對付不驚堂的那一批人的話了。
如此看來,她所做的一切,其的僅僅是為了讓自己一步一步地被迫與不驚堂結下怨仇!
“酒窩”對牧野靜風道:“來,接着劍!”
她竟把手中的軟劍擲向了牧野靜風,看來,她是一心要他殺了驚魂!
幾乎就在同時,破空之聲響起,驚魂的槍已如流火掣閃般射出,直射尚在空中的軟劍!
顯然,他是不願讓這把劍落到牧野靜風手中的。
其實,牧野靜風本就不大樂意去接這柄劍,現在見驚魂相阻,就更是樂得不去理會。
驚魂的槍“铮”的一聲,将軟劍掃了個正着!
“唆”地一聲,他的槍身一帶,軟劍已向“酒窩”
這邊卷射過來,劍身在空中曲伸彈躍,若是被它掃中,隻怕少說也得掉下一塊肉!
“酒窩”長笑道:“原來你是個喜歡揀便宜的老頭子!可惜要讓你失望了!”
“了”字未落,一聲機括輕響,她的手中赫然又有了一把軟劍。
一振腕,手中軟劍發出尖嘯之聲,向正疾卷過來的另一把軟劍迎去!
一陣綿綿密密的金屬磨擦聲後,她已借手中之劍接住了另一把劍!
驚魂沒想到對方用的竟是雙劍,一楞之下,反倒忘了連續進攻!
“酒窩”笑道:“你不知道‘冰水雙豔’使的一向是雙手劍嗎?”
驚魂神色一變,沉聲道:“果然又是你們!冰水雙豔,一堅一柔,想必你就是水紅袖那小娘們兒了!”
“酒窩”咯咯一笑—這一笑,就把她女兒家的本色笑出來了。
隻聽得她道:“你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怎麼如此滿口難以入耳之言?不錯,本姑娘就是水紅袖水姑奶奶。
”
她說完這不倫不類的話,自己也不由笑出聲來。
看她的動作言行,已完全是一個女孩的模樣,偏偏仍是作男人裝扮,這一切都顯得很不協調,牧野靜風看得渾身不自在,心中有‘慘不忍睹’之感。
驚魂目光一寒,道了聲“好,你們窺觎我們不驚堂已久,處處與不驚堂作對,今日便讓我與你作個了結!”
水紅袖笑适:“恐怕是因為鬥不過人家,隻好揀我這個女流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