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如霜輕輕地揮了揮手,水紅袖立即緘口不言了,看得出,她對如霜是又敬又畏。
驚魂怨毒至極地看了水紅袖、如霜一眼,然後踉跄着步子,将暈絕于地的驚豔抱起,跌跌撞撞地向外走水紅袖有些不甘心地看着驚魂離去的背影,卻聽得如霜冷冷地道:“我怎麼可能讓他活過今日?”
水紅袖與牧野靜風都吃了一驚,水紅袖愕然道:
“姐姐的意思是…—”
如霜不帶一絲感情地道:“現在不是殺他的時候,這兒也不是殺他的地方,我要讓他的死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
水紅袖似乎有些明白,又有些糊塗了。
牧野靜風隻聽得心中泛寒,心想:“不驚堂已亡了,不管這樣的結局對他們來說是否過分,總而言之,對我來言,大概不會有什麼壞事,再也不會有不驚堂的人對自己糾纏不清了。
”想到這兒,他心中略有一種如釋重負之感,便徑直向外走。
“請留步。
”聲音很淡很冷,說是“請”,卻沒有多少“請”的意思。
牧野靜風心中很不是滋味,但不知為何,他還是停下來了。
這自然是如霜的聲音。
隻聽得水紅袖道:“他不是不驚堂的人,對我……對我幫助很……很大。
”
牧野靜風心中好笑,他何嘗有過“幫助”之心?
如霜冷冷地送:“不驚堂如果有他這樣的人,我們又怎能動得了不驚堂?我隻是要與他說幾句話。
”
牧野靜風隻是緩聲道:“我聽着。
”
如霜道:“無論你是什麼來頭,從今天開始,有二股勢力都有能力要殺你。
”
牧野靜風沉默不語。
如霜繼續道:“一股力量就是我們;另一股力量是不驚堂身後的勢力。
”
牧野靜風輕哼一聲。
如霜道:“我知道你的武功很高,但我要告訴你殺人與武功高低并沒有絕對的聯系……
牧野靜風聽罷道:“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如霜目光一跳,立即又恢複了原來的淡漠,她道:
“請便!”
卻聽得水紅袖叫道:“等等,接着這個!”
牧野靜風隻聽得身後有輕微的破空之聲,從聲音上聽來,并不像暗器,他不假思索地反手一抄,已有一硬物在手。
“人在江湖中,就要像一個江湖人,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感覺到你是個初入江湖的人,所以才選中你寄放一下包裹,以後你若還是以獵物換取食物,那麼你就永遠别想真正地融入江湖!”
牧野靜風手中握着的是一大錠銀子。
水紅袖繼續道:“這是我借給你的,以後還我就行了。
”
牧野靜風奇怪地看着水紅袖,半晌,方點頭道:
“多謝了。
”竟真的把銀子揣入懷中,然後轉身離去。
他在心裡道:“一切都有些莫名其妙。
”
為了做一個真正的江湖人,以利于完成自己要做的事,牧野靜風買了一把劍,劍自然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劍,但插在了牧野靜風的腰間,給人的感覺就有些威武了。
後來,他又到藥店配了一點金創藥——雖然他并未大傷,但他覺得一個江湖人應該要帶點金創藥的。
光從外表來看,牧野靜風與一個地道的江湖人應該沒有什麼區别了。
讓他苦惱的是就算很像一個真正的久曆江湖之人,他仍是不知該從何處下手找他要找的人。
直到他碰見了一個說書之人——當然,那時候說書的人被稱作“知客’,這種人知道的東西似乎特别多,在那時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書場,甚至連成套成型的話本也沒有。
充其量,這些“知客’隻能算是比較專職的喜歡談古論今之人,他們并不以此為謀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