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大病初愈,一雙眼睛始終是微微眯着的,一件青衫罩在他的身上,幾乎就等于把他整個身軀給埋了起來一眼望去,感覺上看到不僅是一個人,倒像是一件活動的衣衫.他的臉上有一種病态的紅暈。
奇怪的是他手中兵器卻是一柄厚厚的大刀,大刀抓在他纖細蒼白的手上,讓人不由為他心生憂慮,擔心他會不會折了手骨。
盧劫也不胖,但他有限的肉體部炮脹着鼓鼓的疙瘩般的肌肉,社入懷疑用手觸摸他的肌膚時,會不會把手硌疼。
他的手中執着一杆長槍,槍頭紅纓如血!
盧劫先發制入!
他的身軀像鼓足了勁的彈弓,一出手,便已如狂風暴雨般席卷過去,萬點冷芒迸射如滿天繁星,而一團紅纓卻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爍目之孤,槍刃破空之聲不絕于耳,縱是虛空,也似将要被他紮成千瘡百孔!
而晁柱揮動起那柄笨重至極的刀好像真的很吃力,在對方鋪天蓋地、銳不可擋的槍影中,他那瘦削的身軀更加風中的弱柳,随風飄蕩!
但狂風能吹折的卻是一些粗大的樹枝,從未見有柳枝被風吹折。
晁柱的刀很少揮出,但每出一刀,就必然将對方淩厲霸道的攻擊逼得不由一緩.隻怕盧劫攻出十招,他也未必能回上一招,但隻要他出了一招,盧勒的十招攻勢之戰果立即就會化為烏有!
盧劫倏地暴喝一聲,手中長槍淩厲飛指,冷芒凝成一道電弧,又忽而春散為零星碎瀑,罩卷過去。
牡野靜風心中歎息了一聲,暗道:“盧劫的劫難來了。
”
就在他此念一起的同時。
晁柱本是一直微微眯着的眼睛答然精光暴射!他手中的大刀如同中了反咒般變得毫無分量,在晁柱手中輕盈至極地閃掠飛舞!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于耳,之後便聽得一聲短促的悶哼,盧劫突然連連倒退,左手緊捂胸口,鮮血淚淚溢出,他竭力想站穩身子,但最終仍是力不從心,左腿一軟,半跪于地,僅靠長槍支撐住方不曾倒下!
立即有四個人飛奔而至,将盧劫架了出去,而晁柱則被人恭請入彩棚後側就坐.第二局,展霜與邢獨對陣.一刀一劍,立即絞作一團。
展霜的刀法顯得雄渾,大開大闊;而邢獨的劍法則慎密植絕,兩個人的武功相去無幾,如此一來,雙方鬥轉星移般拆了上百招,仍是難分高下.
衆人不由有些不耐煩,更有人在心中暗自思忖:“若是他們永遠分不出個高下,那該如何是好?”
正在這當兒,卻見邢獨暮然暴起二文,淩空粹然倒折,手中之劍粹指展霜脊梁。
展霜身形突然斜偏,但見他腰身一俯,人已反轉到邢獨之後,在不及眨眼的一瞬間,已連出十七刀,十七刀縱橫交織成芒網流電,狂卷急洩!
他的刀在貫力振揮中倏而幻作一面怪誕又不定形的光網,奇快無比的反兜上去.密集如亂雨般的金鐵交鳴聲響成一片,聲聲敲進人的耳膜之中!
展霜刀芒愈演愈熾,幽藍之刃如幻如真,銳氣如海嘯,仿佛已可将天地囊括了一州——
幻劍書盟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