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得讓牧野靜風懷疑是不是他所居住的屋子突然倒塌了?的确是倒塌了,不過不是整間屋子,而是一堵牆,外加一扇門,一扇窗戶!
牧野靜風隻覺雙眼一陣刺痛:數十支火把已在倒塌的門處突然出現!這一突變自然讓牧野靜風極為吃驚!但他首先關注的卻是自己身邊的女人,這種古怪的經曆就像貓爪抓住心髒一般讓人難受,他隻想盡快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身邊的女人究竟是誰!
一聲驚呼,他身邊的女人已一下子縮進了他的懷中!
這時,他可以惜着火光看清懷中的女人了。
這是一個極為豔美的女子,但不是丫丫。
丫丫沒有她這種成熟的充滿欲念意味的魅力,她的雙眼很獨特,顯得那麼的修長,讓人産生一種狐一般的感覺.有這種眼睛的人,最是妩媚。
她身軀的每一處,都是飽滿有緻,凸凹玲攏之曲線充滿了讓人窒息的誘惑力!
有一些女人着衣之時可以美至極緻,有些女人在不着衣時可以美至極緻.而這個女人顯然是屬于不着衣衫時最為迷人的那一種,在她玉體敞開之時,沒有哪一個男人能夠不動心的。
牧野靜風能不能不動心?
牧野靜風卻無暇去動心了,因為在他的四周突然出現了數十人,讓他有了一種初生嬰兒被置于衆人目光之下的感覺。
在數十人的目光下。
一男一女身無寸縷地躺在一張床上,那該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
沒有親身經曆,是無法體驗到其中的滋味的,盡管他們與四周的數十人之間有帷帳,但這種帷帳卻是镂空式的!所以并不能擋住多少春光!
牧野靜風慌亂至極地把目光一掃,當他的目光落在已縮于床那一頭的被褥時,他不由在心中長出了一口氣.也許,再也沒有比這樣的發現更讓他高興了.牧野靜風的腳一勾,被褥“呼”地一聲飛起,将他與迷一般的女子罩了進去,隻露出了兩個頭來雖然這是治表不治本的一招,但畢竟好多了,可惜他身邊的女子因為駭怕,總是緊緊地摟住他,這使他的神經不得不始終處于高度的緊張狀态.一聲嘶啞的冷笑聲響起,數十人之中,走出一個人來,他蒙着面,隻有一雙眼睛震在外面,閃着陰骛的光芒。
隻聽他冷笑道:“死到臨頭了,你居然還在這兒風流快活!”
牧野靜風心道:“我又何嘗風流、何嘗快活了?”
當然,現在不是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靖的時候,他道:“你是什麼人?。
他的确很想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也很想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他已看出這間屋子并不是他的那間屋子,這間屋子的擺設比他原來居住的屋子要奢華得多。
蒙面人今笑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誰,因為你已是必死無疑!将死之人,知道再多的東西,也是毫無意義的!”他的左手輕輕地打了個手勢。
立即響起被空之聲,數十個人竟齊齊出手,無數暗器向床上的牧野靜風招呼過來!
若是在平時,對牧野營風來說應付暗器是頗為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