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才把這個一直與自己暗中作對的人引出來,如何肯輕易放過?
而牧野靜風從對方一招“無中生有”中斷定:此人極可能就是自己要尋找的師祖所收之六位送往中剩下的五人之———至少,也是與其中一人有極其密切的關系,所以牧野靜風也是絕對不願輕易讓此人走脫的。
一路疾行如風,牧野靜風等三人與蒙面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這一半是因為霸天城屬衆的阻攔多多少少有點作用,另外也與蒙面人所受的傷有關。
當雙方距離已在四大左右之時,牧野靜風一咬牙,真力急貫全身,正待開始淩厲一擊之時,卻見一個輕盈矯健的人影劃空而過,身形相錯,同時翩然落地,雖然月色幽暗,但猶可辨出正是霸天城主的兩個徒弟:樸變及他的師妹兩人身形未定,便已“鋒”的一聲脆響,寒刃出鞘幾乎不分先後地同時向蒙面人當頭攻上,兩人的配合極其默契,已能做到心靈相通、樸變之刀如啄食之鷹隼,光芒乍射之際,已如冷電驚蛇般快疾無倫地劃向蒙面人的一側。
他的刀法兇霸殘酷,刀刀欲切肉見骨,但兇霸有餘,慎密卻稍嫌不足,而這一點。
恰好被其師妹彌補了,她的刀之運行線路都極為短捷,是在方寸之間做大文章,每一刀鋒的輪轉,每一手式的變幻無不是暗藏玄機!
如果說樸變的刀法是洶湧之驚濤駭浪,那麼她的刀法便是彌漫于驚濤之上的雲霧——她的刀法,使樸變刀法的殺傷力大大增強了。
他們的出現遠比尋常霸天城屬衆來得快捷突然,可謂如幽靈般悄無聲息地疾卷而上,當扣人心弦的寒刃破空之聲響起之時,他們的殺機已是近在咫尺!
任何的猶豫與遲緩在此時都将成為緻命的錯誤.但蒙面人沒有任何的猶豫與遲緩!他的應對迅疾無匹,快得就像他早就知道在此時此地,樸變兩人會出現一般,而且還知道他們将如何進攻!
似乎他忘記了自己的身軀也是血肉之軀,忘記了刀砍在身上是會斷筋裂骨的。
在樸變兩人出現時。
他的去勢非但沒減,反而更加快了,看上去就像是他在急着往兩把鋒刃如水的刀上撞過去。
事實自然不是如此的。
當樸變兩人的身形出現之時,他的經驗便已告訴他這一次的阻殺者遠非方才一路上的阻殺者可比。
所以,他的右手在自己的腰際一摸一送,數根細如蛛絲的紅色絲線已電射而出。
他并沒有輕視兩個迎面而來的年輕人,所以他所用的暗器也是極為獨特的一種.暗器出手,他的身形設有絲毫的停滞,這是因為他知道即使自己的暗器能如願以償地擊中自己的攻擊目标,但如果腳步稍滞,身後的三個人就可在不及眨眼的一瞬間追上自己,尤其是牧野靜風,他的輕功已臻化境。
被他們三人圍住,自己又已受傷.豈能幸存?
樸變二人見對方似乎毫不畏生死,先是一驚,但很快便立即察覺對方的右手甩出幾縷金屬般的絲線向自己射來,其聲清脆悅耳至極,就如同有纖纖玉指撥動一根琴弦一般!
隻是這種聲音是要奪人性命的聲音!
數根細如遊絲般的金屬線,俱是疾射樸變二人的眉心暗器射向任何部位所帶來的震撼都不及射向眉心時的感覺讓人心悸。
樸變二人。
心中齊齊一凜,攻勢不由自主地一滞,刀鋒一偏,已由攻勢轉向守勢,向追射而至的金屬細絲封掃過去.刀身與這幾乎不像是暗器的暗器一接實,樸變立即感到了不妙之處:金屬細線所走之線路,并不是簡簡單單的直線,而是以極小的幅度極快的節奏蜿蜒而進!
換句話說,線狀暗器是以波狀起伏疾進的,隻不過其“波”很小,讓人難以察覺罷了。
無怪乎它劃空而過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