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他的心中并不平靜,城伯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與他說話!
霸天城主目光冷硬如鷹,緊緊地盯着牧野靜風。
過了好長時間,方嘶聲道:“穆風,本城主持你如何?”牧野靜風不亢不卑地道:“不薄!”霸天城主眼中殺機湧動,右手用力地搓磨着交椅的扶手,聲音變得更為嘶啞難聽:“那麼,你為何還要辱殺我愛姬?”
牧野靜風身子猛地一震,他被霸天城主這意外之言震住了!半晌,他方道:“我不明白城主的意思!”
“不明白?不!你應該很清楚!來人,讓他看看他做的好事!”霸天城主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隻聽得一陣錯雜的腳步聲響起,然後便見議事殿的一側門突然打開了,四個兵士擡着一個人進來。
被擡着的人是個女子,擡進來時便一動不動,似乎已氣絕身亡了!
果然,四人将那女子擡到大殿中央時,便将她平放于地,整個過程中,此女子始終無聲無息。
當牧野靜風看清了此女子的容貌時,失聲道:“是她?”已死去的女子竟是曾與他同床共枕的那個女子!
城伯冷聲道:“不錯,就是她,她是被你所殺的!”
牧野靜風一驚,道:“吓,我沒有殺人,我為什麼要殺她?”
“為什麼?自從你見過她一面之後,便已沉緬于她的姿色,所謂色膽包天,昨夜你偷偷潛入她的屋中,欲與她行不軌之事,但卻被她拒絕,慌亂之中,你擔心罪行暴露。
便殺了她!”
牧野靜風怒極反笑,笑罷方道:“你分明是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城伯冷笑數聲,道.“那麼你告訴我,昨夜亥時,你在什麼地方?”
牧野靜風一想,便記起昨夜亥時自己正在跟蹤範書,但這樣的話能不能說?還未及考慮清楚,城伯已接着道:“哦們已經查過,昨夜亥時,你并不在你的住所。
沒有任何其他人看見你,而死者死亡的時間,恰好是亥時左右.你該不會說這是巧合吧?”是的,這是不是巧合?
牧野靜風要想辯解,隻要把真相一說,然後讓人去将冰水雙豔搜尋出來即可以證明他的話是真實的。
但那樣一來,冰水雙豔自是必死無疑!牧野靜風與她們不沾親帶故,但牧野靜風覺得也投有理由讓她們因為自己而死!
突然,他心中一動,腦中有如靈光閃過,他想起昨夜亥時範書自然也是不會在他自己的住所,也不會有人看到過他,那麼為何他能夠心安理得、平安無事地站在那兒呢?
這其中會不會有一個陰謀?
如此一想,牧野靜風立即道:“如果僅僅因為這一點理由就把罪名推到在下身上,未免太牽強了吧?難道霸天城内每一個人昨夜都是規規矩矩地呆在家中嗎?”他的目光掃過衆人,然後落在範書的身上。
沉聲道:“比如他.”然後将手指向範書.
範書似乎早已料到牧野靜風會把矛頭指向他,所以神色間絲毫沒有不安驚慌之色,而是淡淡一笑,道:“